青舞回头,「有什么遗言要说?」
「帮、帮我带一句话给阿阳,就、就说我……我食言了,对、对不起……」
月笙说完话,身子软软的倒向一边,不知道是死是活。
青舞看着他,眉头紧皱,心下软了一分。
她想起了月华,那个单纯可爱,问她多要一颗蜜饯的男子。
既然当初欠他一颗蜜饯,那今日就做个顺水人情吧。
「真是麻烦……」
青舞转身,从另外一个门出去,那里连接着长寿宫主殿的侧门。
作为及笄宴主人身边的女官,来长寿宫看一下晚宴布置,在正常不过了。
她一路小跑,在长寿宫外遇到了在锦鲤池旁喂鱼的凤扶摇。
「殿下,月笙中了毒,快不行了。」
凤扶摇手一顿,微微皱眉,「本宫有心留他一命,可阎王似乎不放人啊。」
原本她已经做好了打算,等这件事了,把解药给月笙,让他改名换姓活下去的,可如今……
青舞毫不意外,成大事的路上,哪儿能不死几个人呢。
「是,需要属下去通知青阳,来见人最后一面吗?」
提到青阳,凤扶摇叹了口气。
她将手中的鱼食一把撒了出去,对自己说: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饱!
才不是什么心软,看不得有情人阴阳相隔呢。
「此事,先别告诉青阳,让云影带月笙去北街那家药铺碰碰运气,他知道地方。」
青舞猛地擡头,对于自己听到的话,有些难以置信。
凤扶摇回宫后,与她们闲谈时,说过北街那个医术高超的怪异神医。
只不过没人想到,这第一次求医问药,居然是为了一个妓子……
「愣着做什么?」
凤扶摇扭头看她,「在发呆等会儿人都凉了。」
「是!」
青舞心中涌起莫名的感动,转身欲走,却又被凤扶摇拽住了袖子。
「拿这个去,当做诊金。」
只见凤扶摇从怀中掏出一方雪白的帕子,随后放在嘴边,印上了唇印。
青舞接过帕子,细心收好,又一路小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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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中药的两个人此时已经各自穿着粗气,都在崩溃的边缘了。
青舞气喘吁吁的推门而进,手中扬着拿方帕子,低声喊道:
「云影,殿下让你带他去北街找神医救命,这是诊金。」
下一瞬,云影不知道从哪儿飞身而出,拿走了那方帕子,他看着上面的红唇,微微皱眉。
原本殿下是让他在此等着,等时间差不多了,然后打开侧殿的门,让二人的声音传出去,引来众人。
可现在……
算了,不想那么多。
殿下吩咐,自有他的道理。
云影一把扯起不知死活的月笙,推开门,飞身离开,几个跃跳,便不见了踪影。
青舞瞧着极力克制的老汉,啧了一声。
「老头儿,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让我在帮你一把。」
话罢。
她起身走到凤扶雪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没醒。
紧接着,她快速撤掉了凤扶雪的全部衣裳。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药效的加持下,挑断了老汉最后的一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