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
月笙补全了名字,顿了顿半晌,才声音悲凉的说道:
「他……福薄,日前去了……」
「死的这么突然?什么病?」凤扶雪疑惑的看着他。
「哪里是病啊……」月笙一副生无可恋的说道:「他是被三皇女身边的女官,活活掐死的……」
「哦?」
凤扶雪来了兴趣,挑眉道:「说说,怎么回事。」
「阿弟木讷,不会讨三皇女欢心,奴本想,得了殿下的青眼,日后也能保阿弟平安,谁曾想……」
月笙说着,眼泪径直掉了下来。
「谁曾想三皇女身边那女官,那般嚣张跋扈,阿弟不从她,她竟用强,还将人活活掐死!」
「那夜三皇女留奴在门口守夜,翌日回房,却连阿弟的人影都不见,只见床上一滩血迹……」
凤扶雪看向莺歌,「这倒是与你那日说的情形对上了。」
莺歌点头,「是,属下亲眼看着青阳跟着运尸车出了宫门,还掀开看了一眼,确实是月华。」
闻言。
月笙心惊,难怪凤扶雪会突然问起他阿弟。
原来她早就知情了!
凤扶雪这下彻底放了心。
凤扶摇不杀伯仁,可伯仁却被她身边之人所杀,这笔仇,月笙定然会记到她的头上。
这下一来,反水是不可能反水的了。
「真是可惜了,节哀。」
话罢,凤扶雪转过头,肩膀忍不住的耸动,压抑的笑声从喉间溢出。
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透露着一句话。
死得好啊!
死得妙啊!
凤扶雪带着几人朝长寿宫东南角的偏殿方向去。
好姐姐,妹妹我给你送男人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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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瑞雪宫,凤扶雪蓦然发现他们这几人的队伍,有些惹眼。
微微思索,便招手唤来了燕舞,在她耳边低语:
「避免夜长梦多,现在就去斩草除根。」
「是。」
燕舞应下,转身离去时,回头看了一眼瘸腿男人。
月笙的余光扫到那满是杀气的眼神,心头一颤。
他抿紧了唇,与瘸腿男人擡着一个空箱子缓慢的往前走,装成一般小侍,与前方二人隔着五步远的位置。
快到地方时,凤扶雪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不少。
她紧紧抓着莺歌的手臂,满脸的兴奋之色。
「殿下,让属下带那人进去吧,以免落人口实。」
凤扶雪拒绝道:「这么精彩的戏码,本宫当然要去现场观看了!你与我同去!」
莺歌应下,心里却忍不住想:四殿下是有点子变态属性在身上的。
老汉与皇女,毫无美感。
还要亲自去现场观看。
凤扶雪与莺歌在小道上停下,假装整理裙摆,随后用眼神示意月笙二人上前,先入门。
月笙推开门,与老汉擡着箱子进去后,又出来站在门口,等着凤扶雪进去。
走到门口。
凤扶雪的疑心病又犯了,她看着灯火昏暗的屋子,对莺歌吩咐道:
「你先进去看看,若有不对的地方,立马退出来。」
「是。」
莺歌擡脚往进走,不过片刻,便响起了一声急促且极短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