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顶,「我是去爬三皇女的床,又不是去刺杀她,说不定还能捞个侧夫当当,从此以后飞上枝头呢。」
月华拽他手腕的力度松了松,「可阿兄……她们对我们二人,那么大的防备心,你怕是连三皇女的身都进不了……」
「我会想办法的。」
「你有什么法子?」
月笙低头沉思,似是一时间确实没有好法子,他擡起头苦笑一声:
「算了,你我兄弟二人,回去从长计议吧,我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了。」
「好,听你的。」
月华听话的转身,准备回房间。
「砰!」
月笙一个手刀,敲在月华的后颈窝里,把人打晕了。
「阿…兄……」
月笙接住倒下的人,「阿兄对不住你,接下来的路,你要一个人走了。」
-
内室。
青阳把凤扶摇放在床榻上后,拿过一旁的毛巾,轻轻的给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可那汗水好像止不住似的,擦过一边,没过多久又冒出一层。
青阳覆手上去摸。
好烫。
这时候,又不能去喊太医,万一太医看出点端倪,把事情闹大了,对殿下可是百害无益。
瞧见房间内亮了烛火,崔嬷嬷知道凤扶摇回来了。
她一边嘀咕着怎么才回来,一边推门而进。
待瞧见榻上有些昏迷不醒的人后,便问青阳:
「殿下这是怎么了?」
青阳咬唇,垂下眸子说:「殿下她、她贪杯喝多了。」
「喝多了?」
崔嬷嬷俯身,确实闻见一股淡淡的酒味儿。
「喝醉了不是什么大事,今日,你们去了何处?」
青阳一边擦汗,一边继续说道:「今日、今日去逛了成衣铺子,去椒华谢吃了蜀菜。」
「殿下可真是疼你们,都没带过我去椒华谢呢。」
崔嬷嬷的语气有些酸,「青舞那丫头呢?」
「她、她去御马司还马车了。」
「马车?马车不都是马夫自己去还吗?她去做什么?」
「她跟马夫一起去还,打听消息……」
青阳头垂的低低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崔嬷嬷听着她今日说话,不太对味儿,平日里利落爽快的人,说话突然变得吞吞吐吐,怕是心里有鬼。
她猛的拽住青阳的胳膊,厉声询问:
「说!殿下今日去了何处?还有,她这幅样子,到底是怎么了?」
「殿下今日去了……去了惊鸿楼……」
「什么!」
崔嬷嬷惊呼一声,眼睛瞪的浑圆。
她一把推开青阳,力气大的惊人,哪怕青阳是习武之人,也被推的一个趔趄。
崔嬷嬷连忙上前,一把拽住凤扶摇的左腕,想掀开袖子看,又怕看到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瞧见凤扶摇无意识的扭动,以及全身发颤的模样,她最终还是抱着希望掀开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