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扶摇掀开眼皮,看着二人脸颊泛红的样子,嗤笑道:
「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咱可是来寻欢作乐的。」
「是。」
青阳青舞应下,心里想的却是:您若是进去看一眼,保管比她们俩表现的还未见过世面。
可惜,这话她们不敢说出口。
否则,便会听到凤扶摇说:得了吧,什么东西她没玩过,除了特别重口的,她之前可都浅浅试过呢。
没过多久。
门被无声推开。
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银红交织的广袖长袍,喉结上系着绯红纱丝绦,领口开得极低。
能清晰看到他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上缀了细碎红宝石的金链。
墨发未束,仅用一根红绸在发尾随意一挽,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眉眼如墨画就,眼尾天生微微上挑,此刻含着三分慵懒七分迷离,看人时眼波流转,仿佛带着钩子。
鼻梁高挺,唇色嫣红,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弧度。
皮肤异常白皙,在银红衣袍和红宝石链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浸透了风月、洞悉欲望的、近乎颓靡的艳色。
凤扶摇呼吸滞了一瞬。
她必须承认。
这是她两世为人,见过的最具冲击性,最美的一张脸。
是任何形容词都无法描绘出的美。
楚惊鸿进门,瞧见凤扶摇,心中也是一惊。
这女君姿容绝佳,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虽然比自己还差那么一点。
单按容貌来说,他自信这天下无人能及他。
「哟,三位女君呐,这阿楚怕是有些吃不消呢。」
男子声音带着天然的暗哑,一字一句间,充满了诱惑。
凤扶摇视线落在他的脸上,轻笑道:「怕是吃不消,那就说明,还是吃得消的,对吗?」
楚惊鸿掩唇笑道:「阿楚还未试过呢,女君想玩玩三缺一的游戏吗?」
眼看着男子已经准备脱掉外衫,露出香肩了,凤扶摇连忙制止。
她可没有多人游戏的癖好。
「我跟管事的说,要个干净的,怎么让你这么个……尤物来了?」
楚惊鸿走到凤扶摇面前,在青阳青舞看不到的地方,将薄纱绸裤微微下褪,露出小腹处那颗清晰的红痣。
「女君,我这个尤物,可算干净?」
凤扶摇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怎么这些人动不动就脱裤子,还有没有点节操。
「咳……这确实没想到,那便你来伺候吧,倒酒。」
「好呢。」
楚惊鸿走到她身侧,微微躬身,将西域买来的红葡萄酒倒进琉璃杯里。
鲜红的酒液,充满了诱惑与危险。
男子双手举着酒杯,递到凤扶摇面前。
凤扶摇接过酒杯,放在掌心晃了晃,却并没有喝。
她挑眉看去,「阿楚是吧,我很好奇,你们男子的那个东西……能做假吗?」
楚惊鸿疑惑一瞬,便瞬间明白她指的是什么,随即轻笑道:
「女君说笑了,清白之事,怎么做得了假。」
「那你这个尤物,能在此地留下清白,想必不简单啊。」
凤扶摇似是随口说着,视线也未落在他的脸上。
楚惊鸿指尖一顿,眯了眯眸子,眼含泪光着回道:
「阿楚是昨日新来的,家里穷,兄弟姊妹又多……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来这里讨生活。」
「或许是管事的瞧女君出手大方,想把阿楚的初次卖个好价钱,这才让阿楚来伺候女君。」
「女君貌美若天仙,阿楚的初次,能给了女君,是阿楚的福气,还往女君不要嫌弃阿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