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稀奇,于海棠难道躲在被窝里吃海鲜了?
他没多想,抱起被子往外走。
经过前院时,正撞见蹲着刷牙的阎埠贵。
老头见他抱着被子,含混问道:卫东,这大早上的抱被子去哪?
被子不能要了,拿去扔。”
王卫东答道。
阎埠贵眼睛一亮,抹了把嘴就凑过来。
摸着蓬松柔软的被子连连咂嘴:多好的被子,扔了多可惜!
王卫东暗笑:能不好吗?这是当年娄晓娥住时,他特地去百货大楼买的顶级羊绒被,又轻又暖。
卫东啊,阎埠贵搓着手笑道,既然你不要了,不如给我?
王卫东早料到这一出,故作沉吟:给您也行,不过有个条件。”
一听条件,阎埠贵立刻警觉:什么条件?
您家新收的花生米,存货不少吧?
昨天他亲眼看见阎家两兄弟扛着麻袋回家,不知从哪搞来的。
阎埠贵嘴角抽了抽。
这王卫东明明是院里最阔的,怎么总盯着他那点家底?
精打细算一辈子的阎埠贵本要拒绝,可看着那床羊绒被,心里直痒痒。
五十岁的人最怕冷,他做梦都想有这么床好被子。
如今免费送到眼前,怎能放过?
花生米算什么,等订婚宴多吃几口剩菜就赚回来了!
阎埠贵咬牙道,这就给你装一盘。”
慢着。”
王卫东挑眉,这可是百货大楼的羊绒被,一盘哪够?
心理防线一旦突破,底线就会不断后退。
阎埠贵咽着唾沫问:那你要多少?
起码两斤。”
王卫东笑得人畜无害。
阎埠贵瞪圆眼睛,差点跳起来。
王卫东故意抖了抖被子,对方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阎埠贵心疼地咬牙道:两斤就两斤!
说完就快步回屋,转眼拎着杆秤和一包花生米出来。
他当着王卫东的面称了称:正好两斤,不多不少。”
王卫东不在乎分量够不够,以他对阎埠贵的了解,这花生米肯定被动过手脚。
他注意的是那杆秤——秤砣上的黑漆斑驳脱落,锈迹间隐约露出几个古怪符号。
前阵子为了处理许大茂的古董,王卫东找大金牙出手了个花瓶,不仅换回一堆票券,还顺了本古董鉴定的书。
眼前这杆秤,和书上描述的某件宝贝极为相似。
王卫东故作随意地问:阎叔,你家怎么还有秤?
咳咳!阎埠贵尴尬地干笑两声,卫东啊,咱爷俩谁跟谁,就别揭我老底了。”
王卫东先是一愣,随即想起阎埠贵当年在被抓的糗事。
这秤看着挺有年头啊。”
那可不!从我老表那儿淘换来的,听说是姨丈传下来的老物件。”
阎埠贵满不在乎地说。
这秤被人做过旧,灰扑扑的还缺了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