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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两人相看两厌时,门外突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秦京茹和于海棠心头一紧——这次恐怕真是王卫东回来了。
摆在她们面前有两条路:要么等着被王卫东赶出门,要么。。。。。。
第一个选项立刻被否决,两人不约而同选择了第二条路。
秦京茹一脚踢开散落的外衣,飞快钻进被窝,压低声音道:我可讲究先来后到,我当大的你当小的。”
做梦!于海棠立即反驳,明明是我先来的,自然我当大你当小。”
秦京茹懒得争辩,对她来说名分并不重要。
只要能攀上王卫东这棵摇钱树,其他都是次要的。
随着的开门声,两人默契地噤声。
就在这紧张时刻,王卫东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粗暴地掀开被子,饿虎扑食般压了上来。
于海棠还没反应过来就遭了袭,浑身一颤。。。。。。
紧接着王卫东也出一声惊叫。
。。。。。。
隔壁何雨水房中,熟睡的王卫东隐约听见自己屋里传来尖叫。
他翻了个身没当回事——这老房子隔音差,院里小夫妻夜里闹出动静也是常事。
清晨签到总是令人愉悦。
叮,签到成功,奖励十全大补汤一份,现金1o元,布票十丈
听着系统提示,王卫东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如今他眼光高了,这些奖励实在提不起兴趣。
十全大补汤?根本用不上。
正值壮年的他龙精虎猛,哪需要这些外物。
倒是现金和布票更实惠。
这年头物资紧缺,普通工人一年才两尺布票,连件完整衣服都做不成。
十丈布票来得正是时候。
下班得叫上丁秋楠去做两身新衣裳——都要订婚了,总得穿得体面些。
从何雨水房间出来,王卫东现自家房门大开。
进屋一看空空如也,炕上却一片狼藉,仿佛经历过激烈搏斗。
王卫东摸着下巴暗忖:该不会是于海棠夜袭未果,拿被褥撒气吧?
他万万想不到,昨夜这间屋子先后迎来三位不之客。
更上演了一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好戏。
若真遇上这种场面,恐怕连他也把持不住——毕竟三个如花似玉的,哪个男人顶得住?
说不定半推半就顺了她们的意。
后果如何,以后再说。
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能有什么恶意?
可惜机会已经错过,以后怕是再难遇到。
王卫东把被褥叠好捆紧,准备带到轧钢厂锅炉房烧掉。
不是他浪费,谁知道于海棠用这被子干过什么?
安全起见,还是烧了干净。
反正和丁秋楠订婚后也要置办新被褥,就当提前处理了。
叠被子时,王卫东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海鲜变质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