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
看着傻柱像被糟蹋过的小媳妇似的。
一大爷跺脚指着李爱国鼻子:李科长!就在厂区行凶,你们保卫科是吃干饭的?
李爱国压根不搭理他,绷着脸问傻柱:说清楚,谁动的手?
傻柱当时被麻袋套着头,哪看得见人。
捂着屁股顶着猪头。
对啊,哪个孙子下的?刘岚瞧见傻柱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惊得手里的菜盆都摔在了地上。
哎哟喂,这不是猪八戒嘛!
她捂着嘴直乐。
刘岚这张嘴可快得很,还没到下班时间,全厂上下都知道傻柱被人揍成了猪头。
大伙儿非但不同情,反倒觉得他活该。
谁让他打菜时总抖勺,遭报应了吧!
就是,整天摆谱充大爷,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打得好!
嘿嘿,待会儿下班可得去瞧瞧这猪头啥模样。。。
事时没人看见,唯一的线索就是那条装人的麻袋。
这种装零件的麻袋厂里有上万条,全都一个样。
保卫科查了半天也没找出凶手。
好在傻柱没白挨打,在一大爷的周旋下,厂里赔了他两斤猪肉。
下班后,秦淮茹扭着丰腴的身子溜进食堂。
刚拿到手的猪肉,转眼就被借走大半。
能吃上肉,秦淮茹自然高兴。
能让秦姐吃上肉,傻柱比她还高兴。
在何雨水冷淡的注视下,他把剩下的一小条猪肉挂在墙上,专等棒梗来偷。
傻柱啃着黑窝头嘀咕:贾旭东这病痨鬼怎么还不咽气。”
吃完饭,傻柱顶着猪头躺在床上琢磨挨打的事。
这些年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哪有人敢动他。
特别是许大茂,那就是他的活靶子。
等等!
准是许大茂这孙子干的!
傻柱猛地从床上蹦起来,披上棉袄就往外冲。
哥,干啥去?何雨水问。
傻柱冲到许大茂家门口,一脚踹开房门。
许大茂,你个阴险小人!
白天是不是你找人打的我?
许大茂正炖着鸡蛋羹,冷着脸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