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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废话问下来,傻柱眼珠子都开始往上翻了。
王卫东这才扯着嗓子喊:兄弟挺住!千万别咽气!哥这就找大夫!
等马华蹬着食堂板车把傻柱拉到医务室,白大褂医生正修血压计呢。
一掀门帘看见这猪头,地乐出声:今儿个新鲜,前两天刚治完猴,今儿就来个猪,我这儿改动物诊所得了!
傻柱哪敢还嘴,赔着笑问:大夫,您看我还有救不?
医生检查完直撇嘴:就这皮外伤抹点碘酒得了,真要伤筋动骨能肿这么匀称?
正说着话,保卫科李科长带着人闯进来,后头还跟着易师傅和李副厂长——原来马华早就跑去报了信。
见到傻柱这副惨状,一大爷心疼得直哆嗦。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柱子,这是哪个下的狠手?
昨儿个刚挨了王卫东一脚,今儿又遭这顿毒打。
再这么折腾下去,到底谁给谁送终都说不准了。
医务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味儿。
保卫科的人正盘问傻柱。
王卫东混在人群里暗中观察。
泛黄的门帘随风轻晃,墙皮剥落的墙面斑斑驳驳,角落的铁皮柜里塞着黄的医书。
桌上散落着听诊器、坏掉的血压计,还有个灰扑扑的脉枕。
里间的药柜摆满白色药瓶和注射液。
嗬,这条件可真够简陋的。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板着脸却心软,怕傻柱伤口感染。
配好药水举着玻璃注射器出来,针头寒光凛凛足有半拃长。
好家伙,给牲口打针都用不着这么长的!王卫东牙疼似的嘬了下嘴。
医生冷冰冰道:同志眼力不错,我原先就是兽医站的。”
张大夫回乡探亲,我来顶班。”
敢情是个二把刀。。。
王卫东向傻柱投去同情的目光。
傻柱盯着那明晃晃的针头,脸都绿了:大夫,能。。。能吃药吗?
药水都配好了,脱裤子,趴好!
傻柱吓得脑子都不转了。
棉裤毛裤秋裤红裤衩,一层层褪下来,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
这也好意思显摆!
咱这可是迫击炮!
叮,王卫东自信心瞬间爆表!
医生抬腿就是一脚:耍流氓是吧?
傻柱委屈巴巴扭头:不是您让脱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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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腾半天总算摆好姿势。
医生余怒未消,抄起针管直接攮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