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空想无用,有了名字让人去查就是。
叶舜华摆手,锦衣卫架着舒光便要走。
舒光这时倒是不舍得走了,脚用力抗拒着,扭过头去看她。
“我知道我必死无疑!可你要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能不能……如果最后你们赢了,能不能放过我的儿子!”
叶舜华转回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你求错了人,你死之后,你儿子对于安宁润来说便没了价值,你觉得他会好心养你儿子到长大吗?”
不会。
舒光想也不想就知道了答案。
安宁润常说一句话,他过去深以为意,现在却盼着安宁润只是说说而已。
“我不养吃白饭的人。”
他今日一死,安宁润联系不到他,等察觉有异,就会果断命人将他的儿子灭口,斩草除根。
舒光用脚死死抵住了楼梯扶手,任凭锦衣卫如何抽打也不肯松。
转头努力看向叶舜华,急得两眼几乎要瞪出眼眶。
“我还知道个秘密!我跟你交换!!!我告诉你能一举击垮二殿下的方法!作为代价你得派人救出我的儿子!!!”
叶舜华回过头笑了笑。
“我若没猜错,你想到的是二皇子府那两个怀孕的妇人。她们腹中之子并非皇家血脉,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能告诉我?”
舒光愣住了。
这件事连二皇子妃都不知,她为何会得知?
既然她知道,她又为何……
“你既然早知道为什么不在皇帝面前揭?!你在打什么主意?!”
叶舜华冷笑了一声。
“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他,你也算忠心。”
如舒光不配知道答案一样,安宁润也不配得个痛快。
何况此时揭,安宁润只会选择最干净利索的法子,杀人灭口,然后极力掩盖真相,找借口推脱。
若如此,两个无辜妇人与她们肚子里的共计四条性命,也算有几分原因是因她而亡,叶舜华做不出。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是她一直守着的君子之道。
没了能交换的信息,舒光如死狗一样瞬间没了力气,被锦衣卫拖下了楼梯。
回王府之前,叶舜华命人叫来了浮玉。
“立即传信给赤游县的人,将那名两岁幼童李成业偷出来、抢出来都行,带回来之后你想认作义子也好、找个好人家托付也好,要让那孩子平平安安长大。”
“是。”
父母之罪,祸不及儿女。
舒光满心悔恨离去,是他不配心安理得的走。
不告诉,不代表她真的会视而不见、见死不救。
她觉得该做的,在力所能及范围之内,她都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