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勾了勾唇,缓步走到了安永清与叶舜华面前。
“皓儿、瑾儿,你们做得好,这下你们父皇的心结多少也解开了些。包括邢万春在内,这三人就交给你们处置了,本宫相信你们知道分寸。”
二人抱拳躬身。
“是,儿臣恭送母后。”
帝后离开蒹葭酒楼之后,朱正领人便装兵分两路,一路去擒了邢万春,另一路来此接手了张二狗与舒光。
临走前,叶舜华抱臂踱到了舒光身前,眸子里阴寒无比,可嘴角却是翘着的。
“父皇懒得理会,可我闲工夫大把,早把你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
“舒光,你被父母抛弃不假,可你说你无后却是个谎言。”
“你之所以拼死护着安宁润,就是因为他手里握着你的儿子,你唯一的血脉。”
“这可能是你这副皮囊底下,唯一的人性了。你自己走过的路,你不希望你的儿子再经历一次,任人践踏。”
“你猜猜我是不是已经查到了他把你儿子藏在何处?”
她凑近了些,红唇轻启,低低吐了只三个字而已。
可舒光却如听见了判官召唤,当下脸色大变。
“你……你想知道什么……”
顷刻间,她笑意全无。
“国子监学正田丹心,也是你的人吗?”
舒光垂下头,两眼无神,摇了摇头。
“不是,二殿下只是让我与他配合,同一时间难,将安仁荀钉死,插翅难飞。”
叶舜华微微蹙眉。
“所以他是安宁润的人?只是你们不在一起做事,所以不熟?”
舒光又摇头。
“不,据我所知,他也不是二殿下的人,但他听命于谁我也不知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心里对他还是有些敬佩的,毕竟豁出命来做事,连他的老母和妻子都拉上了,搞不好还会牵连他的儿子,实在需要极大的决心。”
不错,这种视死如归仅为成事的人,虽无刀剑却如死士一般。
也正因如此,叶舜华得知田丹心做了什么之后,才觉得他背后之人不简单。
得查,查清楚才能有所防范。
毕竟他们针对大皇子,本质上也是在针对他们襄王府。
叶舜华又问道:“那你可知与他有来往的人是谁。”
舒光努力回忆了一会儿。
“凭你对二皇子府的了解,你应该知道,二殿下身边不止我一个手下。我记得有个人神出鬼没的,不常出现,但是一旦出现就代表二殿下要有所行动了。”
“那人好像是叫白染,不过这名字也应该不是真名,你想弄清楚就得你自己去查了。”
“只有白染,接触过田丹心,因为二殿下命令我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在门外恰好听到了他提起田丹心这个名字。”
白染,很难判断到底是不是真名。
如果是人特地给起的,是何用意?
如白染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