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外,不用顾忌太多,可以直接用物理手段解决问题。
哪像现在这么麻烦。
遇贼人打劫,他还不能将其直接杀了,因为他没证人,太怕说不清了。
正在他琢磨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响动。
是很轻的脚步声。
可他耳力敏锐,听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又听见一阵对话的声音。
「你说屋里那人睡着了么?」
「屋里没动静,应该睡了吧。」
「俺方才看过了,那两匹马不错,每匹应该能卖两万钱……这一共至少四万钱,再怎么说,到俺们手上也能有数千钱吧?」
「只多不少,嘿嘿~~」
「这人也是背,没逃过阿阔的手,却自己撞上来了。」
「只能怪他太招摇了……有些财握不住,只好让给俺们来拿了。」
「嘘,小声点。」
「亭长咋说?」
「亭长还在问阿阔话呢,让我们晚些动手。」
「也好,此人有些扎手,等晚些此人熟睡时,也好下手。」
「没错,走。」
过了好一阵,屋外的声响消失了。
而躺在榻上的刘备,此刻已经大为震动了!
没想到出了狼口,却又入了虎穴啊!
这亭部之人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
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
而方才那两人对话中提到的「阿阔」明显就是被他擒获之人无疑了。
缉拿盗贼的亭部之人,居然监守自盗,当真是可恶至极!
刘备虽心中愤怒,却也不可能将此些人给杀了泄愤啊,毕竟人家可披着层官皮不是。
想来,他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了。
难怪此前那亭长问得那般奇怪。
原来如此。
此亭名宁途,安宁通途,还真是讽刺!
思索一番后,刘备觉得这儿不能再待了,得赶紧离开才行。
说干就干。
刘备将环首刀挂在腰间,又将弓与弓弦取出,熟练地上了弦。
此前就是因为没上弦的缘故,被那蟊贼「阿阔」硬控了一波,着实窝火。
搞定后,刘备这才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屋门,小心翼翼地朝马厩方向摸去。
也是他目力极佳,又没雀瞀的毛病,不然还真看不清脚下的路。
来到马厩前,刘备先是观察了一番,确定没人后,又安抚了他那两匹马,然后才解开缰绳牵了出来。
不料刚往舍门方向走了没几步,马厩里的另一匹马却突然嘶鸣起来。
「艹!」刘备忍不住飙了句国粹。
这运气也太背了吧。
不过他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快步往外走去。
而这一声马嘶,自然也惊动了后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