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了多少进去,总不下两千万吧,这仅剩的这家酒吧至今还是处于负盈利状态!每个月的钱还是从我口袋掏出去的!你看看我买的进口真皮沙发,你再看看你网上九块九包邮的凳子!好多腿都瘸了!!!还有你那酒柜里的酒其中有几瓶还是我从家里给带出来的!!”
“这不是该省的地方就要省啊”徐瑾扬说的没底气。
“你要是不创业,这些钱都够你逍遥自在过好久了!”陈格非恨铁不成钢。
这话可伤到了许瑾扬的脆弱的自尊心。
“你懂什么!我和你可不一样,你是家里的独苗苗,以后家里的产业自然都是你的,我现在虽然是许家小少爷……只是往后可就说不准了。”许瑾扬叹了一口气,仿佛现在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悲惨的人生。
许家在延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财力远不如纪家,陈家,也算是富甲一方了。
而徐家一年前出了一件丑闻,徐家的小公子竟然不是徐家夫人生的,而是很多年前徐家老爷的情人所生,徐夫人和那情人当初怀孕都在同一家医院生产,而那情人便偷偷换了两个孩子。
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
以至于都影响到了徐家股票。
“有需要帮忙的话说一声。”纪铭见他们停止了争论,吐出薄烟,淡淡说道。
“放心吧,铭哥。”徐瑾扬毫不在意,他可是乐天派,谁能打倒他啊。
“乐尚媒体拍到了你和那男明星出入酒店的照片,要发吗?”陈格非问向纪铭。
陈格非从桌上顺出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找到打火的,烟瘾犯了的他抬手就把一旁徐瑾扬嘴里咬着的烟扯了下来,深深吸了两口又还给了徐瑾扬。
徐瑾扬拿手机打着游戏倒是也不计较,咬着失而复得的香烟继续作战,从始至终,都不曾抬一下头,好似习以为常。
纪铭一抬眼就看到这一幕,陈格飞撞上了纪铭的视线后手略微一顿。
“发吧,本来就是让他们看的。”纪铭收回视线,不在意道。
“那……你爸那边你可能就不好交代了,虽然这拍的不是很清楚,可熟悉你的人还是能认出来的,若他们在这上面做一些文章,恐怕,会对你,和公司都有影响,你爸不会轻饶你。”
纪铭掸了掸烟灰,嗯了一声,说:“没所谓”
“对公司有影响那是最好不过了。”
“对我有影响……能有什么影响?”纪铭并不放在心上。
陈格非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就被纪铭打断了。
“我对公司不感兴趣,可属于我的东西,我宁愿毁掉,也不要让他人坐享其成。”
陈格非点点头,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这几日偷听到我爸打电话,听闻一家叫华广的小公司在和你们公司有合作?”
润立和小公司合作不是没有过,只是,却很少是为了盈利,因为润立不缺那点蚂蚁肉。
“公司竞标的地出了一些问题,现在需要找个接盘的,而华广做着灰色生意, 多次暗处给润立下绊子,欲栽赃嫁祸给润立,自以为是做的不留痕迹,滴水不漏,却是个不自量力的蠢货,自然而然,这次的背锅侠也成了那个倒霉蛋。”纪铭讥讽解释道。
“原来如此,恐怕华广知晓之后不会善罢甘休。”
华广既然有栽赃润立的勇气,自然是有他的手段,这次被人坑了一把,恐怕不会善了。
纪铭慢条斯理得开口。
“当然,所以得让他知晓,是谁让他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报仇也得知道自己对手的身份。”
刚打完一把游戏的徐瑾扬后知后觉的听着他们聊天。
“铭哥,那个谢总……”徐瑾扬刚一开口,纪铭一个眼神看了过来,立刻叫他刹住了车。
“呃
……那个谢钰没给你找不痛快吧”
纪铭掐灭了烟,黑眸微沉,声线阴冷低沉。
“他的存在就在给我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