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好似在接吻,两人的衣服都有些凌乱。
听见开门声女子娇呼一声,害羞的背过身,只是转过去的脸上没有半分羞涩,多了几分从容,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人闯进。
男子转过头,五官妖冶邪魅,凤目微眯,高挺的鼻梁桀骜不驯,看清推门而入的人后,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知道谢总博学,常常加班到深夜。”
“不曾想,谢总不只是对工作热爱,连……呵~也这么求知若渴呐。”
“抱歉,走错了房间。”谢钰听出对方话里的冷嘲热讽,微微皱眉。
不等对方的回答,谢钰便贴心的拉上门,头昏昏沉沉的他并不想和有过多的纠缠,只想找个能休息的地方睡一觉。
“慢着。”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紧紧握住门边,使谢钰进退不得。
“谢总接手公司也不是一日两人,怎会不知晓,旗下酒店的规矩?酒店最高层房间不对外开放,只为纪家人服务,谢总不会不知道吧?”
男人环抱着双臂,懒懒散散的斜靠在门框上,凤目带着危险的凝视着眼前人。
“还是说,谢总知晓此规定,因着是润立总裁,所以也就认为自己也是纪家人?”
“呵~”又是嘲讽的笑声。
谢钰沉默不语,怪他,他不应该图方便省事的,不然也就不会撞见纪铭的好事。
谢钰的沉默落在对方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使得对方满腔怒火。
纪铭向前逼近谢钰,陡然一只手掐住谢钰的颈部,强迫的与他对视,窒息感瞬间袭来,谢钰双手掰开对方的手,却无济于事,尽管他用尽全力,那只手却纹丝不动,反而紧了紧手,纪铭的目光极具压迫感,谢钰用力侧过头,避免了与他有视线上的交集。
纪铭看着这张清俊矜贵脸,此刻眉头紧蹙,薄唇轻抿,因呼吸不畅而有些发红,尽管如此,只是却还是不肯开口求饶。
他不觉得可怜,只觉得畅快之极。
纪铭恨极了眼前这人,若不是他,他妈也不会死。
凭什么,他可以这么毫无愧疚的活着。
在谢钰快要昏过去的前一刻,纪铭大发善心的收了手,用力推开。
浑身无力的谢钰被推倒在地上,膝盖磕在大理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咳咳……咳咳…咳”重获氧气的谢钰止不住的咳嗽。
“纪铭—你够了!”向来温和淡漠的眼眸此刻有些发红。
平日他不与他计较,不代表就能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谢钰手部支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可是奈何此时腹部一阵疼痛,使谢钰不得不靠着墙重新坐下。
腹部的绞痛让谢钰额头冷汗涔涔,他摸了摸随身携带的止痛药,口袋空空。
“够吗?不够,远远不够,父债子偿,你母亲造的孽,你就替她偿还好了。”
谢钰扫了眼四周,在纪铭脚边看到了药瓶,想来应该是刚刚拉扯途中掉落的。
“我诅咒你所恋皆遗憾,所求皆成空。”
谢钰拿药的手在半空中微顿,疼痛使他手部出现细微的颤抖。
纪铭看着平日清高孤傲的谢总现在狼狈至极的模样就觉得痛快。
药瓶还未来得及到谢钰手上,便“砰”的一声,被纪铭一脚踢开。
留下谢钰低着头坐在原地,就这么坐着,灯光照射下的阴影,看不清他的神情。
所恋皆遗憾吗?已经实现了。
父债子偿吗?那欠他的谁来还呢?
良久,手机嗡嗡震动着,把谢钰的思绪拉了回来。
“喂,纪董。”谢钰声音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