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厲景川也不例外!”
說完,他就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黎月咬住唇,雙手死死地捏住了手里的手機。
見她打完電話了,秦牧然擰眉,搖著輪椅過來,低聲詢問:
“怎么樣,聯系上了嗎?”
黎月搖了搖頭。
秦家處處戒備森嚴,她是知道的。
她逃不出去。
也無法和榕城的厲景川聯系。
她想到了凌果和江冷。
他們在海城,電話肯定打得通。
但。。。。。。
她的手機被扔掉了,她記不起凌果和江冷具體的號碼。
“沒關系。”
看她焦急的模樣,秦牧然溫柔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我們可以找到江冷在海城公司的聯系電話,直接打過去。”
黎月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便連忙查到了江冷在海城的酒店的號碼打了過去。
可前臺根本聯系不上江冷。
黎月只好讓前臺將她的話記錄下來告訴江冷:
“告訴厲景川,秦牧然受傷了,很嚴重,我被秦家人帶回來照顧秦牧然了,我的手機壞了,這邊信號也不好,讓他不要再聯系我了。”
“也讓他別沖動,別來救我。”
“等秦牧然情況穩定了,我會找機會回家的。”
前臺按照黎月的話全都記錄了下來,并保證會交給江冷。
可電話一掛斷,前臺就直接將記錄著黎月的話的便簽放到了角落里。
“江先生現在正鬧分手,天天喝酒,哪有空給人當傳聲筒?”
那張紙條從柜臺的邊緣飛了出去,鉆進了柜臺下面。
掛斷了江冷酒店的電話之后,黎月終于覺得自己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