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牧然的聲音,黎月心底涌上一絲的愧疚。
都這種時候了,秦牧然想著的,還是自己。
而她。。。。。。
卻連他車禍的事情都不知道。
大概是感覺到身后的“阿樂”許久都沒開口,秦牧然擰眉,有些憤怒地轉頭:
“你怎么不說話?”
一轉身,男人的瞳孔在接觸到身后的女人的時候,瞬間放大。
看著他震驚的模樣,黎月走上前去朝著他笑了笑:
“牧然,我回來了。”
秦牧然沉默了片刻,然后無奈開口:
“我還特地打電話給你讓你逃走,你。。。。。。”
最后,他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幾分的惋惜和責備:
“你為什么不逃?”
“被他們抓回來,會被強制要求和我結婚的。”
“我如今已經是個廢人了。。。。。。你這個時候回來,我連把你送出去的能力都沒有了。。。。。。”
男人的話,讓黎月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揉搓著一樣地難受。
她咬唇,壓低了聲音:
“我是自愿回來的。”
女人嘆了口氣,垂眸看了一眼秦牧然的雙腿,“你都變成這樣了,我不可能不回來探望,照顧你的。”
秦牧然的眉眼間多了一分的溫柔,“那厲景川。。。。。。”
黎月一邊轉身給秦牧然倒水,一邊淡淡地笑了笑:
“他會理解的。”
經歷了那么多,厲景川已經不一樣了。
以前的他,在看到南潯離她稍微近一點,都會憤怒,吃醋。
可就在今天上午,他還主動要求她單獨送南潯離開,給南潯最后的一點安慰。
黎月知道,厲景川是很清楚,她就是他的,誰都搶不走,所以才會不那么容易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