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孩子是陛下的弟弟。”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弟弟。”
凌月白和南柯给楚承枫解释了捡到楚丞晨的来龙去脉。
楚承枫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楚丞晨的脸“这小家伙竟然是我的弟弟,竟然藏在宫中这么久还没被发现。”
“臣不知如何定夺,就将小皇子留在了怜星阁,等陛下狩猎归来。”
楚承枫却为难了起来,“如今朝局不稳,我这个九弟弟如果出现在众人面前,怕是不妥,那些个惯爱往坏处想的,定会参上一本,让我将幼弟送到属地,他该如何生存。”
凌月白问,“那,交给太后扶养呢?”
“也不妥”,楚承枫叹气,“母后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而且爱和那几个官宦世家的子弟交谈,怕是不久就会暴露。”
南柯也发愁,“那该如何是好啊?”
楚承枫想了想“送到蒋老将军府上呢?”
凌月白摇了摇头“不妥,师傅年岁已高,如何能看顾好一个三岁小儿的起居。”
凌月白抿了抿嘴“还是将小皇子留在怜星阁吧,我们五人能照顾好他。”
“可”,楚承枫抱胸“月白还要陪着他一起睡啊。”
楚丞晨紧张的抓住了凌月白的衣襟。
“诶,你松手。”楚承枫作势想上前将他的手分开。
凌月白无奈“陛下。”
楚承枫气鼓鼓的收回了手。
“待陛下扫清障碍,让九皇子得以见光,到那时九皇子既有了栖身之所,又可以去学堂了。”
“也罢,就依月白的。”
凌月白笑了一下,低下了头,耳尖泛起粉色。
楚承枫瞧着也觉得欣喜,但是中间的楚丞晨很是碍眼,最终还是没有成功让南柯将楚丞晨带走,楚承枫叹着气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怜星阁。
凌月白被禁足的日子,索性用来教楚丞晨识字写字。
有时夜晚楚承枫还会为他带来一些自己儿时的启蒙书。
就是每每在他和凌月白近些时,楚丞晨都会哭着来找凌月白,楚承枫觉得这个弟弟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
九个月后,赵贵妃即将临盆,凌月白的禁足也快解了。
宫里上上下下都谨慎的不行,都在期待着皇帝的第一个孩子的降生。
冷刃却坐不住了,不顾小李子阻拦,直接跪在了楚承枫面前。
楚承枫看着这个急性子,“急什么?”
冷刃重重磕了一个头“陛下!”
“这是做什么”,楚承枫将他扶起,“一切等孩子出生再说。”
赵贵妃足月生产,太后皇上还有宫中妃嫔都等在了产房门外。
一声婴儿啼哭,孩子降生了,产婆将孩子抱在了怀中,检查了一下,发现是个带把的,还未来的及高兴,好像看到了什么瞬间惊恐的浑身发抖。
赵姝予看着产婆奇怪的反应,虚弱的伸出手,“给本宫。。。。。。看看。”
产婆一下腿软的跪倒在地。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都涌进来。
太后更是高兴的走在了前面,“孩子呢,快抱来给哀家看看。”
产婆颤抖着手将孩子递了出去。
其他人见状议论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这产婆好生奇怪。”
“莫不是孩子有什么问题?”
太后将孩子抱在怀中,端详了起来,瞬间变了脸色,“大胆赵贵妃!”
楚承枫急切的走了过去,接住孩子,“怎么了母后?”看了看孩子,正如他预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