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兄弟,都会有接替你们的人,朕都准备好了,你们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了,这御林军首领的位置,朕可给你留着呢。”
冷刃坚冰模样的脸一瞬间有了松动,“陛下!”
“别着急感动”,楚承枫背过手,“朕还有事情要交给你去办,办成了才会给你封官。”
“属下定会不辱使命。”
怜星阁,凌月白和幽若披着一件血衣,被丢进了院子。
南柯疾步跑上前查看,木槿和海棠都吓的腿软,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楚丞晨迈着小短腿哭着跑向凌月白,一把抱住了他。
凌月白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南柯掀起凌月白的衣服发现除了外衣有血迹,里面竟一尘不染,松了一口气。
凌月白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门外的人还没走远。
南柯嚎啕大哭起来。
木槿和海棠也搀扶着幽若哭嚎了起来。
待人走远,凌月白和幽若站起身,掸了掸灰尘。
木槿海棠和小丞晨目瞪口呆,南柯撩起凌月白的外袍给他们看。
“看吧,一点事没有。”
幽若愤慨,“怎么没事,你看看月白的脸”。
“我看看”,南柯捧起凌月白的脸,“诶呦,怎么两边都红了。”
幽若气不过,“被赵贵妃打的,都怪我,她冤枉月白,我气不过回嘴了几句,她就要打我,月白是为了替我扛下责任才被打的。”
凌月白安慰她“没事的。”
南柯问,“怎么好端端的出去,又被她们欺负了去呢?”
凌月白给他解释“应该是气前些日子她宣布有孕,陛下没去看她,反倒来了怜星阁吧。”
木槿恼火“真是无妄之灾。”
海棠附和“就是啊。”
“说起这个”,幽若咽了口,口水“今日陛下真是吓到我了,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只听信赵贵妃的话,我解释他一概不听呢,还下令杖责我们呢。”
“陛下真的那样做了?”
“陛下不是心悦侍君吗?”
“真有此事?”
幽若一个大喘气,“好在是做戏给赵贵妃看的,那两个侍卫将我们带到刑房,提前准备好了猪肉和猪血,朝着猪肉打了三十大板,还将我们的外袍用猪血浸湿。”
“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呀。”
“不是还没到狩猎结束的日期吗?”
“陛下今日应该是匆匆回来的,我见他身上的铠甲还未换下。”
“那皇上就是为了侍君才回来的吧。”木槿和海棠眉来眼去的打趣凌月白。
凌月白却无心玩笑,自己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楚丞晨在他们谈话时一直玩着凌月白的腰带,这会凌月白走了,他的手心一空,“哥哥怎么了?”
南柯揉了揉他的小脸,“哥哥今天应该吓到了,今天南柯哥哥陪你睡吧。”
凌月白知道楚承枫今日是在演戏给赵贵妃看,可自己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怕了,他怕哪一天楚承枫真的会那样对自己,若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境呢,他简直不敢想。
凌月白叹了一口气,自己什么开始竟变得这么爱瞎琢磨了。
外面传来几声敲门声,是木槿。
“侍君,外面来了两个御林军,说是陛下吩咐看管侍君禁足的。”
“我知道”,凌月白出了门,去见了那两个侍卫,正是给他和幽若行刑的那两人。
“属下黑鹰”
“属下白枭”
两人训练有素“参见侍君。”
凌月白开门见山“你们二位是皇上的人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