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他放在了床上,不一会小孩子就均匀的呼吸着睡下了。
怕孩子突然醒来害怕,五个人在房中小声交谈。
凌月白看了看那个瘦弱的孩子,“摸着脉象虚弱,应是多日未进食了。”
南柯面露心疼,“看着也就三四岁的样子,是谁狠心将他丢在了揽月阁呢。”
幽若猜测,“该不会是哪个宫女。。。。。。”
凌月白摇了摇头“若是宫女所生,不可能藏这么久不被发现的。”
“是啊”,木槿附和“况且琴嫔才走了一年多。”
海棠放大音量,“莫不是。。。。。。”,反应过来迅速捂住嘴。
那小孩还是被声音吵醒了,睁开眼睛是陌生的地方,无助的哭了起来。
凌月白赶忙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安抚的拍了拍。
海棠一脸歉意,“抱歉,侍君,是我太大声了。”
凌月白摇摇头“小孩子比较敏感,有些声音便会醒,我们以后注意些就是。”
小孩子听到熟悉的声音,情绪缓和下来。
凌月白这才擦了擦他的小脸“宝宝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孩子一字一顿道“我叫楚丞晨。”
凌月白转头,五脸相对。
南柯问“那你怎么在旁边的宫殿里啊?”
“那里是我的家。”
“你的家人呢。”
小孩子好像很不开心,小嘴撅起,“父亲好久都不回来了,母亲死了,秋月姐姐天天给我送饭,后来秋月姐姐也不来了。”
“那您多大了?”不知不觉木槿都用上了敬语。
“秋月姐姐说我三岁半了。”
凌月白整理了一下孩子的头发,“哥哥帮你找秋月姐姐,你能答应哥哥,允许哥哥给你洗个澡好嘛?”
楚丞晨环抱住凌月白的脖子,“谢谢哥哥。”
木槿海棠去准备洗澡水,幽若出宫打探秋月的消息,南柯翻墙去了揽月阁,探寻一番。
不一会南柯回来了,拿回了一个小包裹。
“那揽月阁空无一人,其他寝宫都灰败了,只剩一个寝宫还算整洁,里面有一些孩子的衣物,都是手工缝制的,应该是那宫女所做,而且我还发现了这个。”
凌月白接过南柯递过来的物件,看了一眼。
“是皇子印,看来咱们的猜测是对的,这孩子正是九皇子。”
“那可怎么办,我们要将他交给太后吗?”
“上一代的恩怨我们并不知晓,还是等皇上狩猎归来,由皇上定夺吧。”
“可我听闻,那些皇子,除了公主都被送到了偏远的属地。”
“先帝将他藏起,应该就是为了他能规避这些,我相信皇上也能猜到,如何定夺,我们都无权干涉”。
楚丞晨很乖,不哭不闹的洗好了澡,可是留他自己睡的时候,却沉默的滴下了两滴泪珠。
凌月白心疼的问他“这是怎么了?”
楚丞晨颤抖着嘴唇说,“我一直都自己睡,很黑,很怕,今日和哥哥一起,不怕,想和哥哥一起睡。”
“好,哥哥陪你。”
幽若从外面打听回来了,“月白!”
“幽若,怎么样了?”
幽若犹豫的看了一眼楚丞晨,凌月白叫她上前耳语。
“秋月没了。”
“怎会?”
“听说是偷了徐昭仪的首饰,被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