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白见到了那个被苏文钦夸出花了的像青竹一般的公子,玉君,果然气质脱俗,琴音婉转,他都听入迷了。
玉君退下后,赵贵妃起身,对着楚承枫说“陛下,臣妾原本准备了舞蹈,可”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露出得意的表情“臣妾前些日子没什么食欲,叫太医过来给臣妾瞧瞧,太医说臣妾是有孕了。”
“哦?是嘛。”
凌月白微微皱起了眉头。
下面的大臣纷纷举杯贺喜。
楚承枫也举杯,只是脸上毫无笑意。
赵贵妃惋惜的说“臣妾这舞是没办法跳了,但臣妾想给其他人一些机会。”
楚承枫等待她的下文。
“后宫妃嫔公子相貌最出众的当属凌侍君了,不知凌侍君可愿意献舞。”
“这凌侍君为何人啊,怎么不曾见过。”
“听闻是凌大人的胞弟。”
凌景明起身“还望贵妃娘娘海涵,凌侍君自小体弱,不曾学舞。”
“听说凌大人出身小门小户,也难怪弟弟没有学这些。”
赵姝予听着其他人的议论声,看向凌月白“凌侍君?”
第33章 怜星阁
凌月白款款起身,不卑不亢,“臣的确没学过跳舞,得幸贵妃给臣机会,臣感激万分,只能献丑了。”
说罢,他折了一旁的桂花枝,站至殿中。
对着凌景明颔首,凌景明坐下来了。凌月白是不会让那些人用言语奚落哥哥的,即便自己不爱抛头露面,他也要为凌景明争一口气。
楚承枫捏着酒杯的手都紧了紧,担忧的目光投下。
凌月白以桂枝为剑,在空中比划了起来,他身法轻盈,手腕灵活,剑法犀利而优美,让人目不暇接。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衣袂翻飞,带着一阵清风,沁人心脾。
桂花落,一舞罢,宴席中的人无一不被惊艳,连连称赞。
“好!”
赵姝予皮笑肉不笑“侍君还会舞剑,真是出人意料啊。”
席间赞扬声不绝于耳,楚承枫却晃了神,太像了,一切都太像了。
楚承枫突然脑袋中闪过很多片段,流光说老将军去山下祭拜,拜的人不正是凌月白的亲娘。
据凌景明所言,自家弟弟身体不好自小长在庄子上。
而老将军恰巧捡了两个孩子,楚承枫看了看兴奋鼓掌的南柯,连他都那么像,见到自己绕着走的样子,自己怎么就没想到。
还有那日他脱口而出的“南”字,自己从未与人讲过面具之人的姓名,凌月白姓凌,可自小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却姓南。
一切都太过巧合,本该体弱养病的人,却上了山,做了老将军的徒弟,还学了医术。
那一身淡淡的药草香,不是自己的错觉,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错觉。
自己真的找到他了。
楚承枫眼中闪过惊喜,鼓掌叫好,“好!朕还从未见过后宫之人会舞剑,朕看着欣喜,凌侍君舞的好,传朕旨意,赐怜星阁。”
凌月白抬眼看向他,看着他熠熠生辉的目光,应该不是自己想多了,楚承枫就是发现了。
苏文钦曾和自己说过,楚承枫有一日拿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去了三个宫殿让人戴给他看,最后留在了那穿白衣的白侍君处,也就是那件白衣害了他,也让他再次遇见了楚承枫。
楚承枫果然将那个时候的南星烙在了心里,凌月白与他相处时总是很不安,时刻提醒自己小心暴露。
没想到今日冲动之下,反倒让楚承枫证实了。
自古帝王多猜忌,自己会武会医之事无法再瞒下去了,凌月白仿若坠入冰窟,少有的陷入绝境。
第二日,宫人们一早就帮着凌月白搬到了怜星阁。
“侍君瞧瞧,
这是昨晚侍君折枝的那棵桂花树,陛下连夜叫人给移栽了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