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看了眼手表,四点二十八分。
凌晨。
连花开都窝在猫窝里睡了。
他打了个疲惫的哈欠,思考着明天到底还要不要去上班。
等到歇够了,秦纵就给晋清洗了个澡,祛除了他身上浓重的酒气。
对方身上还遗留着前天晚上欢爱时候留的痕迹,秦纵怕看了之后会起来些有点难办的反应,就敛起眸子为晋清清洗身体。
给晋清洗完了,他倒是出了一身汗。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憋的。
然后他给晋清套上浴袍塞到被子里之后,又去冲了个时间不长不短的冷水澡。
等到所有的东西全都处理完毕,秦纵终于躺到床上,天边都已经开始透出些光亮。
他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几乎是倒在床上的瞬间就睡着了。
*
这一觉晋清不知道睡了多久。
他皱皱眉头,挣扎着睁开眼睛,只觉得躺得浑身都有些难受。
脑袋疼得像要炸开一样,腰腹和四肢止不住地酸痛。
窗帘不透光,晋清也吃不准现在到底几点了。
他闭了闭眼,努力将眼睛上的酸涩平复下来,然后又去看一旁墙上的挂钟。
还不到六点。
他刚想翻个身继续睡,却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清醒过来。
他新买的那个大平层,有那样的挂钟?
晋清坐起身来,就看到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
旁边还睡着熟悉的秦纵。
晋清:“……”
如果他没记错,他昨天不是跟任锋出去喝酒来着吗。
怎么又回到别墅里了。
他揉揉太阳穴,想让脑袋里的钝痛稍缓一些。
但随着他越来越清醒,一些他不太愿意面对的记忆像潮水一般涌上来。
在酒吧里说秦纵不是秦纵,死活不跟对方回家;秦纵给他端着呕吐袋,但是他到最后都没吐出来;在对方给他煮汤的时候缠着对方求欢……
剩下的事他就一点都不记得了。
晋清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但是他好像又忘了一些事。
一些不知道是重要、还是不重要的事。
他抖着手指,想掀开被子出去,却被一只手搂住了腰。
秦纵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醒了,目光灼灼地盯着晋清,嗓音还带着点刚醒过来的低哑:“清清,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