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呕吐袋,将袋子吹开之后,转过身端在晋清身前。
“可以吐了。”
晋清:“……”
他期期艾艾:“秦纵,你这样看着,我吐不出来。”
秦纵猛地被哽住,他叹了口气,将袋子递给对方:“那你自己接着。”
“还有力气吗?”
但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晋清连个轻飘飘的塑料袋都没接住,任由袋子飘到了车座底下。
他看了眼车座底的塑料袋,又心虚地抬头看了眼秦纵,有点结巴道:“看,看样子是没有。”
秦纵:“……”
他磨了磨后槽牙:“那你就吐车上。”
“刚提的车,吐车上两百。”
晋清:“……”
“那我不吐了。”
喝醉了之后的晋清莫名其妙地有点怂,连大脑都不是自己的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刚还有一种上了头的反胃感,现在却好多了。
秦纵并没有马上驱车上路,而是缓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推了操纵杆,对晋清说:“那我开了。”
“会开慢一点,你有不舒服的话随时跟我说。”
晋清裹着风衣,盯着前面车座的椅背,木木地点点头。
秦纵没指望晋清能出声,在后视镜上看见对方点了头之后,将车子稳稳开上公路。
萧条的公路在寒冷的冬夜中无限延伸,雪慢慢落下,被前面的车灯打亮。
因为时间的缘故,现在公路上的车辆几乎比方才秦纵来找晋清的时候还少。
雪花像是被无限刷新出来的一样,秦纵驱车到半路就开始洋洋洒洒落下来,比他们刚出酒吧的时候要大得多。
但到了家,刚刚还在纷纷扬扬往下落的大雪就几乎没了。
秦纵将车子在车库里停好,又绕到后面去给晋清开车门。
“宝宝,下车了。”
车子里的人没反应。
秦纵探过身子爬上车座,轻轻将盖在晋清脸上的风衣掀开一个角。
半躺在车座上的人此刻正抱着风衣的一个袖子,睡得正香。
或许是感受到有几分冷风被裹进来了,晋清刚刚还睡得安静的脸上慢慢蹙起了眉头,连睫毛都有些颤。
他眯着睁开一只眼,看到对面的是秦纵,想也没想就小幅度张开双臂。
秦纵心里一跳,俯下身子拢住他,歪过头去亲了下晋清的耳垂。
“嗯。”晋清偏过头躲开,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鼻音,含糊不清地嘟囔道,“痒。”
“清清,我们到家了。”
这一晚,秦纵才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苦的折磨。
喝醉了酒的晋清坦诚的要命,几乎是随时随地都要黏在他身上,就差当个牛皮糖。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秦纵把再次扒拉到他身上来的晋清放到客厅的沙发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嗯。”晋清答应一声,又抓住了要离开的秦纵的衣服下摆,耳朵稍微有些发烫。
“乖,我不走。”秦纵半蹲下身,“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晋清依旧没动。
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秦纵没办法,只能托住晋清的屁|股,把他像抱小孩儿一样抱起来。
一只手托着晋清,另一只手准备材料,给晋清煮醒酒汤。
属实是有点锻炼他的肌肉。
花开时不时还来喵喵叫地捣乱。
但好在需要准备的材料在刚刚就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再加上晋清也不是完全醉昏过去,会用双臂勾住他的脖颈,秦纵的压力就不像想象中那么大。
他一边往锅里
扔材料,一边低声喃喃:“净会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