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这会儿很饿了,或者是因为他厨艺有进步,柏清霁迫不及待想吃他做的饭。
等到了餐厅,虞礼才发现自己的两种猜测都大错特错。
柏清霁坐在餐椅里,一错不错地看向正要落座的虞礼。
虞礼秒懂。
他换上这身衣服本来也是想演情景剧的,但觉得太过羞耻,不知如何开始。
没想到柏清霁竟然这么会玩儿,虞礼眯起眼睛问:“……你从哪儿学的?”
他对柏清霁的认知还停留在虽闷骚但也单纯上,没想到柏清霁进化这么快。
柏清霁耳尖有些红,可面上不显,看起来很冷静,波澜不惊道:“跟你学的。”
虞礼表示冤枉:“我可没教你这个!”
柏清霁不说话,也不动筷子,等着他的小仆人伺候。
虞礼扯扯裙边,戏精上身,恭敬温顺地往柏清霁面前的盘子里夹了几筷子他做的家常菜,“老公大人,您尝尝这道梅菜扣肉,是跟您的岳父大人连线教学做的,您——”
声调忽然上扬又硬生生止住,虞礼浅色的眼瞳泛出水汽。
他咬了下唇,忍耐着“客人”的X骚扰。
端起小碗盛汤,差点洒出来。
虞礼几乎要跌倒在柏清霁手上,含羞带嗔道:“你干嘛呀,剧情没有那么快。”
柏清霁“哦”了声,收回手,仿佛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那般,尝了一块梅菜扣肉,点评道:“味道不错,有进步。”
虞礼是个优秀的演员,并未因这点儿小插曲而影响自己的演技,忍着那一瞬间的空虚感,无比敬业地保持妥帖的微笑,甜甜地说:“谢谢老公大人的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柏清霁很想用“騒”这个字来评价这副模样的虞礼,但又担心虞礼恼羞成怒,以后再也不搞这种小把戏,于是什么都没说,心安理得地接受虞礼送他的“礼物”。
虞礼沉浸在角色扮演中,在心里估摸着剧情走向,觉得差不多了,就半推半就地坐到柏清霁腿上,乖乖跟他接缠绵的吻。
一桌丰盛的烛光晚餐最终沦落为配菜。
夜色已深,皎月洒下清辉。
柏清霁念着虞礼仍旧受促假性信息素特制药副作用的影响,没敢做得太过分,即便尚未尽兴,也克制着打了一针高效抑#剂。
虞礼绒扇似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沉黑,他睁开迷蒙的眼睛,发现柏清霁正站在床边眼神沉沉地注视着他,漆黑的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浓烈的爱意。
虞礼心脏颤了颤,剧烈跳动起来,他朝柏清霁伸出胳膊,语调黏糊:“抱抱。”
柏清霁俯身拥住虞礼,坐到床沿,将人抱在怀里,喂他喝了杯温水。
虞礼靠在柏清霁胸膛,听着他与自己一样剧烈的心跳声,无比满足。
虞礼摩挲着柏清霁的手臂,轻声:“苏维德和孙淑徽的事,是你花钱找人压下去的吧?”
柏清霁没否认:“是。”
虞礼追问:“为什么?”
柏清霁轻声一笑:“明知故问,还能为什么?你不是把苏韫宁当做弟弟看吗?而且万晟集团再陷舆论漩涡的话,对你未来的发展也不好,等办完婚礼,你就得跟我回淮江,苏家不能再暴露在大众视野内了。”
虞礼哼声道:“这就把我安排好了?我有说过我未来要在淮江发展吗?”
柏清霁沉声叫他的全名:“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