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事务等着呢,以后不要再任性。”
说着,余光瞥见柏清霁手里的文件袋,柏宗贤胜利的笑容微滞,心生不妙,不动声色地问:“拿的什么?”
柏清霁不置一词,董事长秘书接过文件袋,递交给柏宗贤。
柏宗贤狐疑地打开,只看了首页便脸色一变,沉声道:“孙秘书,你出去。”
孙秘书应了声“是”,退下了。
办公室门关闭的刹那,柏宗贤重重拍了下桌子,将手边的文件夹砸向柏清霁,怒不可遏道:“这什么?这他妈都是什么东西?!柏清霁你还想送你老子坐监狱去吗?!就为了一个beta!你是不是失了智啊你!”
柏清霁侧身躲开,文件夹落地,发出“咚”的声响。
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柏宗贤愤怒急促的喘气声,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柏清霁,万万没想到柏清霁敢做的那么绝。
柏清霁面无波澜,不躲不避地迎着柏宗贤充斥着恨意的视线,缓声开口:“您年纪大了,气性也大,不理智的情绪波动会影响到公司重要决策。”
柏宗贤喝了口茶顺气:“你什么意思?”
柏清霁脸上没什么表情,用“今天天气不错”的平淡语气,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您该退休了。”
他话一出口,柏宗贤怒极反笑:“混账东西,你真是老子的好儿子!”
柏宗贤拿起桌上柏清霁收集的证据,冷笑道:“你该不会以为用这些东西就能扳倒我吧?我在生意场上跌爬滚打时你还没出生呢!政商一体用得着我教你吗?蠢货!”
柏清霁平静地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纸放到柏宗贤的办公桌上,说:“我想媒体或许对宋竹跟你离婚的原因感兴趣。”
柏宗贤看着那份柏清霁和宋竹的亲子鉴定书皱起眉,“柏清霁,你是疯了吗?到时你的身世会被大肆传播,所有人的都会知道你是我的私生子,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柏清霁面不改色,眸底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说:“我不在乎,但我知道,你和祖父在乎,所以,我会赢。”
柏宗贤眼底沉郁,直直地盯着柏清霁看了一会,卸了力,坐到办公椅里。揉了揉眉心,无比失望地看着柏清霁,“你竟然为了一个beta,这样跟自己的家族作对,柏清霁,你会后悔的。”
柏清霁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虞礼发来的芒果核玩逗猫棒的视频,手机静音,但他觉得视频里的应该会有虞礼的笑声。
柏清霁生来站在金字塔塔尖,看似什么都有,却又什么都没有,金钱买不到的东西,虞礼都给了他,这是他会用一生去守护的财富。
柏清霁眼底多了些柔和,但在抬眸看向柏宗贤时收回,“父亲,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但我想,面临离婚的你,或许会后悔生下我。”
正午的阳光倾洒,在白墙折射出父子两人无声对峙的影。
柏宗贤仿佛陷入回忆中,沉默了很久。
脑海中过往的画面一帧帧闪过,宋竹的身影夹杂在他的商业帝国里是那么渺小,却又那么有重量。
他看向窗外,顶楼的视野绝佳,好似将整个淮江城踩在脚下,路上疾驰的车辆像一只只蚂蚁。
柏宗贤终于开口:“清霁,我也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回顾过去,自我接手鼎越集团后,商业版图开拓至海外,成绩斐然……”
他注视着柏清霁,目光中有欣赏和骄傲,语气却听不出情绪:“而你,我的儿子,比我还要优秀百倍,柏家会在你手中进一步壮大繁荣,我对得起家族,不后悔。”
柏宗贤像是坚定自己的选择,再次重复道:“我知道我对不起小竹,但没什么可后悔的,就算重新来过,我还是会选择拥有一个优秀的儿子做继承人。”
对于柏宗贤的做法,柏清霁不认同不理解也不想尊重,敷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