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散发温暖的光晕。
虞礼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趴在柏清霁怀里,摩挲着柏清霁右臂拆线后的伤疤。
心疼地嘱托道:“痂快掉干净了,一定要贴减张贴,不然疤痕会增生扩大的,祛疤药也要每天涂,不要偷懒,这两样都放你行李箱里了,千万要记住,不然会留疤的。”
柏清霁不在乎留不留疤,但很享受虞礼的关心,慵懒地“嗯”了声,低下头,亲昵地吻虞礼的额头。
大手在虞礼汗湿的脊背游移,温热的掌心覆在他肩胛骨处的玄鸟刺青上。
以前柏清霁不懂,总想给他的凤凰铐上脚环,让虞礼只能在自己的身边盘旋。
但现在,柏清霁发觉,做凤凰栖息的梧桐木也不错。
他会为虞礼遮风避雨,让虞礼无论飞多高飞多远最终都会选择飞回他的身边。
柏清霁侧身抱紧了虞礼,吻他湿润的眼睫,像是告白,更是承诺:“黎黎,我保证,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分别,再也不会有人敢拆散我们,周一之前我会回来,带你回淮江结婚。”
苏维德的苏醒打乱了柏清霁原有的计划,为防止不可控的意外发生,柏清霁决定回淮江,彻底打消柏宗贤试图分开他跟虞礼的念头。
虞礼指尖划过柏清霁胸口,说:“不要。”
柏清霁脸色一沉。
在柏清霁生气之前,他赶忙补充,“我想在燕京结婚。”
闻言,柏清霁脸色稍微好转。
虞礼支起身,解释道:“咱俩已经在淮江结过一次了,鼎越集团唯一继承人二婚的新闻版头一定比一婚还要大吧?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不要小看网友的能力,他们一定会顺着网线查出来我和苏韫宁的身份的,总不能说我是诈尸吧?难道还要我以苏韫宁的身份跟你在一起?而且……”
柏清霁捏着他的下巴晃晃,眼眸微眯:“而且什么?”
虞礼凑过去亲柏清霁的嘴巴,微蹙了下眉,有些嫌弃,“……你要不先去漱个口?”
柏清霁“啧”了声:“怎么那么娇气,自己的味道还嫌弃?不要试图转移话题,坦白从宽,而且什么?”
虞礼被他捏了把侧腰的痒痒肉,笑着躲开,“而且你娶了我一次了,这次不能换我娶你吗?我妈妈可是很早就盼着我娶媳妇儿了,起初知道我跟一个alpha结了婚,生了好大的气呢。”
柏清霁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岳母生气是因为你瞒着她跟苏维德合作,不是因为我的身份和性别。”
虞礼向来怼不过柏清霁,撇撇嘴,“嘁”了声,说:“反正,我也要体会下娶媳妇儿是什么感觉,老公,你就满足我这么个小小的愿望吧~”
柏清霁略一思忖:“在燕京结婚也好,不会引起风波。”
虞礼惊喜,“柏清霁,你愿意嫁给我啦?”
柏清霁是有点儿不太情愿的,但虞礼想,也不是不能满足,他问:“谁是老公?”
虞礼顺着他的心意哄:“当然是你了,老公老公~”
柏清霁故作冷淡地点点头:“嗯,同意了,婚礼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没等虞礼欢呼,他按住虞礼的腰,“我会离开三天左右,所以,再做一次。”
尾音落下,柏清霁没给虞礼任何反应时间,身随心动。
由于刚刚才结束,因此虞礼没感受到半分痛苦,他很快陷入新一轮的旋涡。
抗议的音节被堵回喉咙,柏清霁报复似的,吻了他很久,足够他们共享味觉。
……
虞礼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床边是空的凉的,昨夜他直接累得昏睡过去,连柏清霁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虞礼抓抓乱成鸡窝的头发,探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一不小心牵扯到肌肉,酸痛得他眼泪汪汪,直接趴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