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知不到在“糖果”作用下愈发浓烈的冷白檀气息,只能闻见柏清霁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
虞礼宛若皮肤饥渴症患者,胡乱扯开柏清霁的睡袍,有催促之意:“柏清霁……”
柏清霁额前黑发散落,虽然没了往日里的沉稳从容,但作为拥有顶级基因的S级alpha,他仍旧清醒,理智尚存,耐心十足。
柏清霁呼吸滞重,惩罚性地拍了虞礼一下,皱眉道:“别急。”
虞礼脸颊贴着柏清霁肩膀,很不高兴地咬他一口,轻哼道:“你可真不中用。”
老话讲,祸从口出。
明明只是一句药劲儿上来没过脑子的话,却轻而易举地摧毁了柏清霁的良好修养,激出S级alpha的易感期,虞礼更是为此付出了无比惨痛的代价。
……
室内昏暗,不知今夕是何时。
虞礼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睛,好半晌,视线才能聚焦。咽喉痛得不像话,隐约尝到血腥气。
他无力地张张嘴,只能发出嘶哑的音节,像是失了声。
过去三日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其实除了前几个小时,虞礼脑子混沌外,其余的时间,他无比清醒。
眼泪、痛骂,求饶各种手段都用上,都没能唤醒柏清霁半分人性。
最后这混蛋应该是嫌他吵,干脆直接摘掉了助听器,不再跟他交流。
虞礼都不敢仔细回想,那疯狂的三天,当真和发濪期的动物没什么区别。
嗓子坏掉倒也不能完全怪柏清霁。
是虞礼仗着柏清霁听不见,放飞自我,扯着嗓子一边叫唤一边问候柏清霁祖宗十八代的结果。
卧室门打开,光线流泻而入。
柏清霁端着补汤进来,对上虞礼羞赧又气恼的目光,淡声说:“既然醒了,就起来吃点儿东西吧。”
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矜贵绅士做派。
虞礼不讲话,只瞪他,用眼神狠狠的谴责始作俑者。
柏清霁坐到床边,曲起手指蹭蹭虞礼脸颊,没几分真心道:“抱歉,恰好撞上我的易感期,不过按理讲,黎黎的发濪期应该也提前了,难道你很痛苦?”
他确定虞礼没受伤,也确定砸在他掌心里滚烫的眼泪绝对不是因为难受。
虞礼仿佛一下被扼制住七寸。
自小体弱的苏韫宁之所以能跟柏清霁联姻,就是因为他和柏清霁的信息素契合度高达95%。
柏清霁的易感期必然会引发苏韫宁的发濪期,那时候不做嗳才会痛苦到想死。
不过虞礼记得自己由于柏清霁突然闯进浴室,他压根没来得及吃药,身上的白茶香应该很淡才对……
“黎黎?”柏清霁忽然出声,打断虞礼的思绪。
虞礼哑巴吃黄连,有苦讲不出,憋闷道:“啊?没,不痛苦,挺好的,我饿了。”
柏清霁点点头,表示理解。
扶着虞礼坐起来,颇为愉悦地欣赏着自己在虞礼身上留下的“杰作”。
虞礼一动不动,在小小的限度里为难柏清霁,等着他来喂,张嘴:“啊~~”
柏清霁短促一笑,舀了一勺汤,吹凉后送到虞礼嘴边,说:“我还没伺候过人,你是第一个。”
虞礼喝了热乎乎的汤,咽喉舒服了很多,嘟囔道:“我都快被你鄵死了,你喂我吃饭,不是应该的吗?”
柏清霁动了下唇,很严肃地教育虞礼不要讲那么粗鄙的话。
虞礼撇撇嘴,在心底冷笑:呵呵呵呵呵呵,这会儿嫌我讲话粗鄙了?给自己老婆下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