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礼不明所以,打开盒盖,桃子味的清香扑面而来。
他抬眸睨了柏清霁一眼,心想这家伙真的一点儿都不会玩,含着糖果亲来亲去多有趣,倒在手里两颗。
在虞礼送入口之前,柏清霁握住虞礼的手腕,将“糖果”拿走,“回家再吃。”
这东西见效太快。
司机还在,即便有隔板,也要适可而止,不能过火,更何况还得下车回家。
柏清霁没有让外人“欣赏”自己妻子的癖好,虞礼所有的情态,他都要私藏。
虞礼觉得柏清霁有点儿莫名其妙,但本着要讨好“金主爸爸”的原则,什么都没问。
虞礼环着柏清霁的脖子又吻上去,心想,这小聋子人冷冰冰的,嘴巴倒是很好亲,软软的。
第24章 死闷骚
浴室门被拉开时,虞礼正无比辛苦地单脚踩着马桶。
冷不丁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
虞礼涨红着脸,恼羞成怒道:“柏清霁你干什么呀!赶紧给我出去!”
柏清霁被虞礼嚷嚷着吼了一通,好似什么都没听见,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虞礼身上逡巡,他没闻见白茶信息素的味道,应当是虞礼还没来得及吃药。
沉黑的眸底暗流涌动,柏清霁面上情绪不显,嗓音喑哑,明知故问道:“你在做什么?”
虞礼只是脸皮厚,不是不要脸。
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用眼神调戏,他本能地想找东西遮掩,可转念一想,柏清霁连他自己没看过的地方都看遍了,遮掩实在是多此一举,遂放弃。
听见柏清霁的问题,虞礼简直想踹他一脚,装什么装呀,你只是聋又不是瞎,不是都看见了吗?
虞礼不甘心如此被动,上前一步抱住柏清霁,把身上的水珠全蹭到他身上,偷偷用他睡袍擦手。
虞礼比柏清霁矮了小半头,自下而上地抬眸望他。
睫毛湿润,微扬的眼尾像是带着小钩子,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珠琉璃般澄澈干净,此刻存了引诱的心思,便显出几分娇媚。
虞礼眸中泛出水汽,像是委屈又像是讨好,小声说:“老公不是都看见了吗?好辛苦的,你可要好好疼惜我。”
这是在埋怨柏清霁在波士顿的那晚不怜香惜玉,蛮横莽撞。
柏清霁喉结轻轻一滚,面不改色道:“张嘴。”
虞礼一愣,在心里连骂三遍“变态臭流氓死闷骚”后,含娇带嗔地瞪了柏清霁一眼。
膝盖微弯,正要跪下去时,手肘被提了下。
不等虞礼表达疑惑,柏清霁往他嘴里塞了粒什么,入口即化。
桃子的清香在口腔内迅速蔓延开来,虞礼反应过来这似乎是那盒口气清新糖。
虞礼不疑有他,只当柏清霁这个老古板终于开窍要跟他玩糖果亲亲,便撅着嘴凑过去。
柏清霁轻声一笑,没躲,将虞礼抱到洗手台面上亲吻。
虞礼不满地咕哝:“好凉,我要下去。”
化开的糖水顺着喉咙下咽,宛若拨动了什么开关。
下一秒,虞礼只觉体内有火爆燃开来。
陌生又熟悉的冲动直接蹿到天灵盖,与残存的理智争夺他的身体控制权。
血液沸腾,呼吸急促,虞礼心跳如擂鼓,不可置信地看着柏清霁,“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我……”
虞礼像是一下被抽掉了骨头,浑身瘫软无力,向前倒在柏清霁怀里。
柏清霁单手拥住虞礼,偏头吻他脸颊,安抚道:“只是可以让你放松的东西,我保证,不让你受伤。”
虞礼思绪混乱,什么都没听到,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