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分鉴定分析书。
第16章 衣冠楚楚,斯文败类
柏清霁跳过晦涩难懂的化学名词,直接翻至末尾。
结论那一栏显示该药品为氟沙西克汀(ga专用),用于治疗修复受损的ga腺体神经。
柏清霁面色平静,关闭邮件,看向熟睡中的虞礼,这小骗子这方面倒是滴水不漏。
仔细回想,如果不是李听澜提了一嘴他好像在燕京大学见过虞礼,短时间内,柏清霁不会怀疑虞礼。
微风吹动纱帘,正午骄阳自缝隙穿过,静谧安好。
柏清霁半倚着沙发靠背,在用笔记本电脑,驼色大衣挂至衣架,只穿着件剪裁精良的衬衫,微微绷紧,隐约可以窥见健身效果显著的肌肉轮廓。
虞礼在时隐时现的键盘敲击声中悠悠转醒,扭头看向声源,缓慢眨动眼睫,咕哝着:“柏清霁……”
在触控板滑动的指尖一滞,柏清霁侧目看向虞礼,半张脸陷于光影中,眉骨深邃,眼眸漆黑如墨,俊美非常,淡声询问:“睡好了?还疼吗?”
那么脆弱的地方受了伤,怎么可能一上午就见好?自然还是很难受的。
虞礼的目光落在柏清霁的左手食指上,脸微微发烫,难得没有趁机卖惨:“我没事儿,好多了。”
柏清霁是左撇子,除了吃饭用筷外,其余精细动作均由左手完成。
因此他的左手食指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打靶射击训练中扣动扳机留下的。
柏清霁爱好不多,除去工作,只剩下两项:书法用来静心修身,射击则用来宣泄压力。
他有持枪证,并且还是淮江最大实弹射击俱乐部的幕后老板。冷静绅士的外表下,压抑着暴动与狠戾。
“见效挺快,”柏清霁放下笔电,起身走到病床旁,拉开床头柜的小抽屉,拿起那管药膏,垂眼看着虞礼,冷酷命令,“医生说一日三次,侧过身去。”
虞礼警惕地盯着柏清霁的手,拒绝之意明显,“不用,我可以自己——唔。”
柏清霁将温度计送入虞礼口中,面不改色道:“量量体温。”
温度计报出“36。7℃”的正常体温时,虞礼瞳孔轻颤,脸颊烫热,玉般莹润冷白的肌肤泛了层薄红。
柏清霁细致缓慢,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盛景,眼神危险,语气却平静如常并无波澜,“药效不错,”唇角勾起细微弧度,“黎黎的反应也不错。”
温度计滑落,虞礼用那双湿润的眼瞳瞪向柏清霁,终于反应过来柏清霁如此执拗的原因是他那句“技术好差”,打着谨遵医嘱的幌子练手,行下流恶劣之事。
虞礼稳住呼吸,用气声骂他:“柏清霁,我是因为谁才进医院的?你还这样对我,你没人性,你变态。”
柏清霁五指并合,呈拢捋之势,掐灭虞礼气焰,漫不经心中透着别样威胁,掀开眼皮瞧他:“都敢骂我了,黎黎,胆子见长。”
虞礼张口失声,蒙着水雾的浅眸满是不可置信。
Alpha衣冠楚楚,冷淡矜贵,连衬衫领口的纽扣都不曾解开一颗,居然在医生随时会来的病房做出这般不体面的举动,仅用斯文败类一词难以精确形容。
虞礼抓皱了柏清霁的衬衫,眉心紧蹙,扯出一抹笑意,气息不稳:“老公,这也是,医嘱吗?”
柏清霁坦然:“不是。”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打破一室旖旎。
柏清霁视线扫过去,见来电显示是“苏维德”,眉峰微挑,“岳父打来的。”
说罢,也不问虞礼态度,拿起手机直接点下接听,按了免提放在虞礼枕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