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小声说,“老公,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个。”
柏清霁的视线落到虞礼颈侧泛红的指痕上,面无表情道,“我怎么可能喜欢这个,”疑心病又要犯,他蹙起眉,严厉发问,“你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虞礼没回答,人菜还爱玩,起了逗弄柏清霁的心思,自顾自地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
很无辜地问:“所以你刚刚,是想杀了我吗?清霁哥哥……”
被冷水浇灭的湿柴再次燃起烈火。
柏清霁一言不发,眼神危险,拇指指腹沿着虞礼脆弱的喉骨缓缓上行。
虞礼呼吸一滞。
柏清霁再次握住他脖子的同时,用拇指抵住了他的颌下三角,迫使他仰起头。
柏清霁眼睫半垂,把玩着虞礼纤细的脖颈,语气平静的像是跟助理安排工作行程。
“想睡觉,还是想做嗳?想做嗳就不要一直流眼泪。”
也不要说什么痛苦。
这话说得好像是虞礼很不懂事的缠着他要,而他只好无奈地给。
虞礼“唔”了声,嗔怨道:“因为很痛才会哭啊,你技术好差,第一次吗?”
柏清霁不喜欢虞礼这副情场老手似的讲话方式,正要说些教育人的话,就被亲了嘴巴,“……”
虞礼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闷闷道:“不做,会死的。”
柏清霁唇角下降三个像素点,想跟虞礼理论理论,又觉得掉面子,啪一下关掉灯,背对着虞礼睡。
夜风吹动纱帘,两人各有心思,世界安静下来。
虞礼在黑暗中望着柏清霁,紧绷的神经松懈,也不知道有没有蒙混过关,以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他想调整睡姿,却不小心扯到了哪里,痛地倒吸一口气,恶狠狠地瞪了柏清霁好几眼,怎么会有这种上来就蛮横硬闯的莽夫!
柏清霁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虞礼爬进他怀里,而是等来了节奏平缓绵长的呼吸声。
不过五分钟的功夫,虞礼就已经睡着,并且睡得很香,显然没有意识到作为已婚人士还跟一帮alpha和ga通宵喝酒是对伴侣多么不负责任的行为。
柏清霁想,他不该轻易饶过虞礼的,该让这个小骗子提心吊胆慌乱不已才对。
空气中白茶香气息未散,以平缓的趋势持续性溢出,萦绕在alpha身边。
如此浓郁的ga信息素显然超过了那颗属于beta的发育不良腺体的负荷。
柏清霁眼底沉静如潭,却久久无法安眠。
曙光穿过纱窗将室内映为靛蓝色,柏清霁掀被下床,在虞礼的西装内袋里摸到一只精巧药瓶,情绪不明,从中倒出一粒药。
——
柏清霁两天内只睡了四个小时,他在八点钟醒来,准备赶飞机前往纽约参加行业高端峰会。
可怀里滚烫的躯体打乱了他的计划。
虞礼脸颊烧得通红,眉心紧蹙,哼出难受的呓语,含混不清。
柏清霁拍拍虞礼的脸颊,冷酷地想,这就是对婚姻不负责通宵泡吧付出的代价。
可当他掀开被子打算抱虞礼去医院的时候,余光却瞥见床单一抹暗红,愣住。
想到某种可能性,柏清霁皱着眉分开虞礼的膝盖,仔细检查,这才发现虞礼受了伤。
虞礼瑟缩了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