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丝毫不在意自己的OOC行为,笑眯眯道:“江助,别傻站着了,这些菜我自己吃不完,坐下一起吃吧?”
江曜将最后一道菜在餐桌上摆放好,抬眸对上一双多情眼,那琥珀色瞳仁中藏着狡黠,他垂首婉拒道:“多谢苏总好意,我去员工餐厅就好。”
虞礼没再继续邀请,却在江曜即将走出办公室时,突然开口。
语调平静且冷淡,状似随口而言,却又透露着警告:“江助应该不会连我吃了什么饭这样的小事也跟我父亲汇报吧?”
虞礼不是傻子,他自然看得出江曜是苏维德派来监视他的,苏维德将决策权放给他,可大到他签下的每一份文件,小到跟何人交谈过,苏维德都能知晓。
江曜面不改色:“苏总,您多虑了。”
实木门缓缓关闭,虞礼笑意淡去,面色沉冷。
直到葱烧海参的香气在味蕾中爆开,才愉悦地眯起眼睛,甚至有几分感动:“好好吃。”
回到家,将近晚上十点。
虞礼在客卫洗完澡,小心翼翼地推开主卧房门,惊讶地发现柏清霁还没睡。
柏清霁正靠在床头看书,仍旧是对虞礼毫无吸引力的天文杂志,听见动静,掀开眼皮瞥了虞礼一眼。
虞礼看出柏清霁心情不佳,掀开被子,带着一身刚洗完澡的潮热扑到柏清霁怀中。
虞礼胆大妄为,拿掉柏清霁手里的天文杂志,随手扔到地毯上,软着嗓子,很自然地撒娇:“老公对不起,因为遇到了很棘手的工作,所以回家晚了。”
虽然才结婚一周,但聪明的虞礼很快发现柏清霁很喜欢肌肤接触这些亲密行为,并且吃软不吃硬。
看似冷冰冰,实际很好哄。
只是虞礼不明白柏清霁为什么不跟他更进一步,难道还在记新婚之夜被踹一脚的仇吗?
大概柏清霁针鼻儿大小的心眼子里,密密麻麻长的全是自尊吧。
不过柏清霁过分强盛的自尊心倒是给了虞礼做心理建设的时间。
柏清霁的手抚上虞礼削瘦坚韧的窄腰,垂眼看着虞礼,心想这小骗子倒真沉不住气,竟然这么快就要暴露目的。
但他还是决定配合,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哦?什么棘手的工作?”
虞礼枕着柏清霁的肩膀,指尖勾缠着他的睡袍系带玩,每每在将要扯开时放缓动作。
虞礼丝毫没有隐瞒,直白地将前几天董事长办公室中苏维德对他说的话讲了出来。
他像是很伤心,眼尾微微泛红,难以启齿道:“我爸爸他,他着急让我回国跟你履行婚约,或许就是为了这个……”
虞礼嗓音有几分哽咽,在眼泪掉落之前,把脸往柏清霁怀里藏。
白皙的手指紧紧抓着柏清霁胸前的衣服,默默哭泣,肩膀一耸一耸,好生可怜。
“我以为爸爸很爱我的,可是没想到,没想到还是抵不过利益,他这是要把我卖给柏家换钱吗?”
柏清霁面无表情,静静地旁观虞礼表演,轻挑了下眉。
他早就察觉到虞礼不会乖乖被苏家控制,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跟苏家划分界限。
这个小骗子倒是聪明,如此一来,既能完成苏维德派发的任务,又能把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小白花。
柏清霁侧颈传来湿润之感。
他捏着虞礼的下巴,迫使虞礼仰起头。
虞礼哭得眼睫都湿透了,眼眶蒙着水汽,鼻尖通红,似是不愿泄露哭腔,倔强的咬着下唇,默默用温热的眼泪砸柏清霁的手。
这副委屈又隐忍的模样,确实我见犹怜,很轻易就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柏清霁在心底刻薄的点评:虞礼今天的哭戏和苦肉计可以打九分。
柏清霁揉开虞礼紧咬着的唇瓣,鬼使神差地
低头吮去在他漂亮脸蛋上滚动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