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你——”
柏清霁作弄着他的狼狈,瞳仁映出虞礼绯红的面颊,神色不变,说:“好啊,老公教你,黎黎要认真学。”
第5章 欲擒故纵?花样真多
顶级alpha的教学能力很强。
虞礼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呼出热息,委屈中有求饶的意思,“柏清霁……”
柏清霁眸色渐深,盯着他看了会儿,终于还是吻住他,以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虞礼只能仰头接受。
绒扇似的睫毛微微颤动,被水汽洇湿,一小撮一小撮黏在一起,讨好般蹭过柏清霁侧颊。
柏清霁很残忍的,在虞礼最要紧的时刻使了坏,无视虞礼的崩溃与催促,好整以暇地提问,像最严格的老师。
谈过恋爱吗?
和别人接过吻吗?
做过愛吗?
直到柏清霁听到满意的答案,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他。
然而没过几秒,柏清霁便无情地拍拍尚在余韵中虞礼的脸,冷酷地问:“学会了吗?”
要检查。
……
虞礼又睡了个回笼觉,这一觉并不踏实,他做了噩梦。
梦里妈妈承包了一百亩土地,跟他说咱家有钱了,他现在是地主家大少爷,虞礼很开心。
一百亩土地全部种植大白萝卜,谁知到了收成时,却不舍得请机器和工人拔,一个劲儿的压榨他。
虞礼从白天拔到天黑,看着一望无际的萝卜,累得坐在田埂上嗷嗷哭。
柏清霁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下楼陪苏维德夫妇吃过早饭,回房准备叫虞礼起床。
柏清霁发现虞礼好像做了噩梦,嘴里念念叨叨。
柏清霁俯身去听。
虞礼委屈:“呜呜呜呜呜我不做地主大少爷了,妈妈我不想拔萝卜,手腕好酸好痛呜呜……”
柏清霁无声失笑,“这点累都受不住?真娇气。”
——
用过午餐,柏清霁和虞礼准备打道回府。
临行前,孙淑徽突然将虞礼叫到书房,表面是要讲一些母子间的体己话,实为提醒与警告。
提醒虞礼时刻认清自己的身份,警告虞礼切勿觊觎不属于自己之物,否则,她定不会轻饶。
虞礼为孙淑徽倒了杯热茶,双手奉上,恭顺道:“阿姨,您放心,我明白的,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韫宁的,等韫宁养好身体回国,会物归原主的。”
孙淑徽很满意他温顺乖巧的态度,接过茶杯抿了口,“小虞,你是个聪明人,苏家不会亏待你的。”
虞礼浅浅笑着,在心底冷嗤:呵呵呵,就算苏韫宁那个小病秧子真有治好的那天,又能怎么样呢?和柏清霁结婚的人是我,各大媒体发出的万晟集团继承人的新闻图也是我,想过河拆桥,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拆我这座桥。
雨还未停,潮热的天气惹得人心烦意乱。
迈巴赫缓缓驶离苏家别墅,虞礼和柏清霁坐在后排,明明今早刚做完亲密事,却相顾无言。
虞礼想着那笔被退回来的转账,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章叔名下的银行卡全部上交给了虞秋池女士。
虞礼叹了口气,有些想家了,他撑在脸颊看窗外淋在雨中的淮江城。
这座有着厚重历史底蕴的城市,于他而言太陌生。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就连同床共枕的丈夫,也是假的,全是算计,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