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霁听到虞礼叹气,余光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扫,只能看见虞礼圆圆的后脑勺。
他不明白窗外到底有什么值得虞礼扭着脖子看十分钟都看不够。
明明大前天还在无所不用其极地勾引他,昨晚躺在一张床上却只把他当暖水袋,今早更是不用心想罢工,现在还
当他是空气,难道被拒绝了一次就摆烂吗?真是一个糟糕的骗子。
莫非是欲擒故纵?花样真多。
柏清霁冷着一张脸,视线落在虞礼光洁的后颈上。
有腺体做载体,就算有药物,一个beta也不可能散发出ga信息素的味道。
这个骗子大概是属于腺体发育不良无法分化的类型。
中学时期上生理课时,老师有讲过一种特殊情况——beta发育不良的干瘪腺体有5%的可能性生产信息素,只是由于微弱到难以感知而被忽视。
所以,虞礼会有自己的信息素吗?会是什么味道?
虞礼本能地感知到危险,警惕地转过身来。
柏清霁垂着眼捷,正在用工作平板处理邮件,似是感受到他的目光,淡声问:“怎么?”
虞礼注意到他戴着的助听器,试探着问:“清霁,你今早什么时候戴上的助听器?”
明明是很小声的惊叹,却被看似刚醒来的柏清霁听见了,有些可疑。
柏清霁掀开眼皮,平静地与他对上视线,“我有生物钟,六点半醒过来就戴上了,有什么问题?”
做戏就要做全套,柏清霁侧过身,故意露出自己的右耳。
那里也佩戴着一枚小巧隐匿的助听器,仅仅是装饰,没有任何作用。是他在发现虞礼以为他是全聋后,特意让助理定制后送来的。
相较于虞礼这个不称职也不敬业的骗子,柏清霁认为自己这个陪演要比他专业许多。
虞礼半信半疑地“哦”了声,像是终于想起早晨两人互帮互助的事情,演戏上线,面露羞赧,低着头小声说:“没有问题。”
柏清霁:“…………”笨蛋蠢货。
柏清霁轻咳一声,状似无意地问:“黎黎,你小时候明明一直叫我清霁哥哥,为什么现在不叫了?”
虞礼每次听见柏清霁叫他“黎黎”,心脏都会随之一紧,随口扯谎,“我身体不好,吃过很多药,可能影响到记忆力了,小时候的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苏韫宁比柏清霁小一岁,但他可是比柏清霁大一岁的,叫一个弟弟为哥哥?开什么玩笑!
柏清霁“嗯”了声,表示理解。
在虞礼以为要蒙混过关时,他紧接着问:“那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说完,柏清霁看着虞礼,一副要帮虞礼找回童年记忆的样子。
虞礼扯了下唇,在心底直骂人,掩去咬牙切齿,含羞带怯,微笑着叫他:“清霁……哥哥。”
柏清霁这才把眼神重新放在邮件上,气定神闲道:“嗯。”
虞礼莫名有柏清霁故意欺负他的错觉,可又找不到证据,只能在心里生闷气,盘算着尽快将万晟集团收入囊中,然后……
离婚!
第6章 这可怎么办呀?
短时间内怕是无法完成离婚这一宏伟愿望。
虞礼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内,沉着脸翻阅万晟集团近十年来的财务报表分析,他虽然从未接触过集团业务,但五年的留学生活让他学到很多东西。
万晟作为淮江市老牌制造企业,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早就老态龙钟,停滞不前,甚至连资金周转都快成问题,再得不到大额注资,退市是迟早的事儿。
虞礼唇角扯出一抹冷笑,他曾经只以为苏维德是担心苏韫宁病亡而导致家业便宜给亲戚,为了保证血脉继承才把他这个十几年不管不问的儿子寻回来。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