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礼低头整理,手在这时被柏清霁捉住。
柏清霁揉开他攥紧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挑扯睡袍边缘。
尾指划过虞礼肌肤时,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虞礼一颤,下意识反握住他的手,制止挑逗动作。
柏清霁在他身上感知到了白茶香的味道,这应当是苏韫宁的信息素。
他审视般盯着妻子光洁白皙的后颈,语调平淡:“觉得我凶,生气了?”
柏清霁搂着虞礼的腰,温热体温隔着丝质布料传递到他的指尖,拇指细细摩挲。
四目相对,虞礼觉得自己被比了下去,升起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正要反客为主时,柏清霁忽然凑至他耳边,嗓音低哑:“黎黎,好娇气……”
明明读音完全不同,虞礼还是有一秒的头皮发麻,如坠冰窟。
他很快调整好,眼睫沾着水汽,“……什么?”
可即便很细微,柏清霁仍旧敏锐地察觉到虞礼身体一僵。
经此试探,他心中已有定论。
柏清霁黑眸幽深,“这是小时候我唤你的小名,黎黎,你忘记了。”
虞礼当然不清楚柏清霁跟苏韫宁私下定过什么小名。
他捉摸不透柏清霁的心思,更不敢直接答应,干脆照实说:“是吗?都快二十年前的事情,我确实忘了。”
虞礼眨眨眼,体贴地补充道,“你喜欢的话,可以一直这样叫我。”
柏清霁面上没什么反应,盯着虞礼看了两秒,拍拍他的腰,示意他下去,“你先去睡,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新婚之夜还要工作?呵呵呵,装货。
虞礼状似有些失望和委屈,垂下眼睫,“嗯,那你先忙,但也不要熬得太晚,身体要紧,我回房等你。”
柏清霁凝视着虞礼离开书房的背影,眸光晦暗不明,情绪难辨。
他拿起手机,拨出号码:“查查燕京大学五年前有没有招收过名叫‘虞礼’的学生,以及苏韫宁是否还在世。”
第2章 这只是交易
书房门关闭的瞬间,虞礼委屈温顺的神情尽数敛起,甚至连ga发濪期前不可自控的身体反应都消散的无影无踪。
走廊内繁复奢华的壁灯散发出暖色光芒。
虞礼踩着昂贵精致的手工地毯,偌大空荡的别墅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丝质睡袍下滑,他抬手拢起,左肩胛赤墨刺青一闪而过,隐约窥见翅羽一角。
虞礼偏头看向窗外,雾色渐浓,后花园内曲曲折折的石板路隐藏其中,看不清通向何方。
返回卧室,虞礼剪灭桌上的鎏金红烛,垂眼看到放置在一旁的合卺酒,端起一瓢抿了口,米酒清甜柔和的味道充盈在口腔。
虞礼摩挲着葫芦样式的器皿,浓密纤长的睫毛在脸颊落下小片柔和阴影,小声碎碎念:“敢结婚的人,应该用苦瓜酒才对嘛,好吧,反正是假的……嘶。”
他忽地蹙起眉,摸了摸异常发烫的后颈。
后颈皮肉因发育不良而干瘪,只有红豆大小的腺体,在特制药物的作用下散发出ga信息素的香气,此时由于承受过载而刺痛难忍。
虞礼熟练地从自己的药盒里取出一颗止痛药,放到唇边又想起刚刚喝了酒,只得作罢,赖唧唧地爬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打算用睡眠麻痹痛苦。
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寂静。
虞礼抓起枕头边上的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后,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蹭”一下子坐起来,只觉大祸临头,死期将至。
不停止的铃声仿佛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