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特种部队?”他的眉毛抬了一下,“那为什么——会在这里?”
“……”
他没有追问答案。他走回到她面前——伸出手——隔着那层被孕肚撑得紧绷的布料——覆在了她隆起的腹部上。
“怀孕几个月了?”
“……八个月。”
“八个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指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摩挲着——声音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意味,“一个曾经的特种兵——穿着军装——挺着大肚子——在这里卖淫——”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声说出了那句话——
——穿着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军装——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双手撑在床沿上——一个陌生男人贴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操着她。
那个人——是谁?
她曾经是铁人小队的副队长。她曾经可以徒手制服两个持刀歹徒。她曾经在训练场上跑过五公里不带喘气。
而此刻——她只是一个穿着军装残骸的容器——一个装着别人孩子的容器——一个被陌生男人从身后操着、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的容器。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七、初乳——最后的器官自主权
怀孕九个月。
茉莉的乳房开始分泌初乳——淡黄色的、黏稠的液体——偶尔会在她睡觉时浸湿胸前衣襟。
那天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美国客人——预定时点名要她——一进门,目光就被她胸前衣襟上那两小块湿润的痕迹吸引住了。
他在进入她之前——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亲吻她的脖颈或锁骨——而是直接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茉莉的身体猛地绷紧——她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无法阻止。
他用力吮吸了一口——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有奶了?”
茉莉没有回答。她偏过头——看着墙壁——假装自己不在这个房间里。
客人发出一声兴奋的低笑——然后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这一次——他吸出了一小口淡黄色的初乳——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某种特殊饮品。
“有点咸——带一点点甜——有意思。”
他吸完了左边,又吸右边。茉莉的乳房在他的吮吸下微微胀痛——一股又一股的初乳被吸出——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在象牙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被一个成年男人像婴儿一样吮吸乳汁的感觉——比她经历过的几乎所有羞辱都更让她难以承受。她可以接受被进入、被内射、被要求做各种屈辱的姿势——但被一个陌生男人像婴儿一样抱在胸前吸奶——那种“被彻底物化为哺乳工具”的屈辱感——超越了之前的一切体验。
客人吸饱了——擦擦嘴角——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的肚子。
“谢谢款待——孩子出生后——如果还有奶——我再来。”
他走了。
茉莉一个人躺在床上——胸前湿漉漉的——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她的孕肚里——那个小东西在轻轻踢着她的肋骨——像是在提醒她——妈妈——我还在。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孕肚上——感受着那微弱的、有规律的胎动。
“……你也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吧。”她低声说。
“——但你已经在了。”
“——我们一起——活下去吧。”
她的手在肚子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曼谷夜色——灯火通明。
八、等待
怀孕进入了最后一个月。
茉莉已经很少接客了——玥咏给她安排了几乎完全的休养期。她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囚室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那个小东西在肚子里翻天覆地的滚动。
蒋嫚盈每天会来看她两次——帮她按摩浮肿的脚踝——陪她说一会儿话。徐璐偶尔也会来——但待不了太久——她看到茉莉的肚子就会想到自己会不会也有一天变成这样——然后就会匆匆离开。兮兮一次也没有来过——但每次在走廊里遇到茉莉时——她都会微微侧身——让出更宽的路——让她先过。
那是兮兮表达关心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