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从肩章上看无疑是一名上校。他回了一个军礼,说道:“我先简单说明一下情况。根据最新情报,在机场被绑架的母女,现在很可能就在湄南河到入海口的一艘货船上。由于天气的原因,我们的卫星跟丢了绑匪的货船。因此你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货船,明白了吗?”
“明白!!!”六人整齐划一地回答道。
“另外,根据线人传来的情报,近期在公海某处有一场拍卖会——名义上是奢侈品拍卖,实际上还包含了奴隶买卖这种非法交易。但我们的线人也不知道这场拍卖会的具体情况。而根据绑匪目前的行径路线来看,那对母女很可能会被送上这场拍卖会。因此你们的次要任务,是收集一切关于这场拍卖会的情报。由于泰国方面的不配合,此次行动为秘密行动,一切困难都要靠你们自己克服。但记住——与此同时,你们不用在乎手段,不用顾虑花销。国家将为你们配备最好的装备和无限额的资金。你们唯一的目标,就是将人带回来,明白了吗?”
“明白!!!”六声铿锵有力的回答汇成一股,回荡在狭小的机舱。
“很好!此次行动由铁人担任队长,茉莉担任副队长,行动代号‘歼蛇’。五分钟后接近湄南河,下面接应的线人名叫火箭。祝各位一切顺利!准备跳伞!”
“是!!!”
响亮而短暂的回应后,六人迅速穿戴好装备。五分钟后,六朵伞花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降落在湄南河边。
“安全。”“安全。”“我也安全。”……
待六人平安降落,其中五人眼罩上的定位系统开启,根据坐标迅速向标注为队长的信号点快速集合。一分钟不到,六人便聚集到了一起。
“弹头!眼镜!黑鱼!你们三个注意周围环境。小刀确认我们所在的位置。茉莉尝试联系线人。”队长铁人迅速下达了指令。
不一会儿,六人的定位器上又出现了一个光点,正在不断接近。
“确认过身份了吗?”铁人向茉莉询问道。
“对方发来的密钥正确,基本确定。”
“不能掉以轻心。大家警戒!”
说完铁人和茉莉打开了枪支保险,将枪口对准了来人的方向。出人意料的是,在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后,树林里竟走出一个曼妙的身影。
“女人?!”站在最前面警戒的弹头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
“哦?这位小哥是在质疑我吗?老娘从军的时候,你恐怕还在吃奶呢——”
一阵娇媚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正巧此刻一丝月光摆脱了乌云的遮掩洒落下来,众人才发现来人竟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美艳妇人。她留着一头波浪型的长发,雪白的脖颈上点缀着一条天鹅状的水晶项链。那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下,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仿佛透明般的衣料微微反射着月光,让她看起来宛如林中仙子一般圣洁美丽,再配合上其柔和的目光,整个人充满成熟知性的气息。而她挺翘的鼻梁和艳红的双唇,又为其增添了一丝性感和高贵。
而当对方优雅地提起自己的裙摆,露出如少女般洁白修长的美腿,迅速从大腿根部摸出一把袖珍手枪时,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犀利冷酷,却仍有一种让人过目难忘的美丽,宛如一朵带刺的玫瑰。
“「女人」可不是约定的代号。再不说我可就开枪了!”
“火箭!”
有线索了吗?”铁人望着对方悠闲抿酒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
“你们几个换身衣服,只带便于隐藏的武器。装备什么的放在包里。我们得先搭上一条船,不然什么都做不了。还有,叫我玥咏就好,我也不喜欢上头给我的代号。”
“可是……”铁人刚想说这不合纪律,就被玥咏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这次行动过后我就回国了,叫什么都一样。”
说完,玥咏留给众人一个曼妙的背影,自顾自向驾驶舱走去。
被噎了一下的铁人只好耸耸肩。他看出玥咏的心情不是很好,现在也不是争论这种小事的时候,只得先和队员们开始更换衣物。他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微微皱了皱眉头——只希望自己来得不晚,还能把失陷的同胞救回去。
同一时刻,纳瓦也在看着那冉冉升起的朝阳,但他的眉头皱得可深了。从昨晚开始他就没睡好觉——自己在警局的内鬼已经通过卫星电话告知了他所有情报。尽管纳瓦连忙拜托熟识的高官向警局施压,尽量拖延时间,传回的情报也显示调查进度的确慢了下来,目前连嫌疑车辆都没有锁定。但纳瓦的一颗心总是静不下来——直觉告诉他自己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而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于是,暴雨刚停,纳瓦便命令手下全速前进,务必在傍晚之前赶到预定的集合点。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呻吟,昏迷了一夜的蒋嫚盈终于悠悠醒来——准确来说,是被饿醒的。毕竟除了昨天早上在飞机上吃了点早餐外,直到现在蒋嫚盈可谓滴水未沾,况且又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折磨,自然又累又饿。
就在这时,船舱的门被人推开了。蒋嫚盈望着眼前玷污了自己清白的男人,恨不得生啖其肉。然而看到纳瓦手上拿的东西,她又不由地恐惧起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怎样折磨自己。
只见纳瓦一手拿着一些金属架和塑胶管道,另一只手拎着一瓶黄色不明液体。瓶子上的泰文她也看不懂,然而对未知的恐惧却使得蒋嫚盈微微颤抖起来。
纳瓦就这样拿着东西,似笑非笑地看着蒋嫚盈。他从对方的眼神中自然看得出那刻骨铭心的恨意以及恐惧,然而他毫不在乎,甚至有些兴奋——不得不说,纳瓦是一个十足的恶棍。
他手上的东西也的确是用来羞辱蒋嫚盈的,只不过羞辱的过程中也能缓解蒋嫚盈的饥饿,从而让蒋嫚盈被拍卖的时候状态不要太差。
只见纳瓦先是在床沿将架子搭好,紧接着把蒋嫚盈诱人的娇躯翻过来,弄成跪趴的姿势伏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大腿,用绳子紧紧捆在床的两侧,使她的肛门和小穴一览无遗。纳瓦又将蒋嫚盈包裹着臀部的丝袜撕得更大,褐色的菊穴从丝袜破洞处露了出来。他还伸出手指揉了揉穴眼。
不明所以的蒋嫚盈以为纳瓦又要变着花样操她。她可以感觉到男人邪恶的手指正触碰着那丈夫都没有仔细看过的迷人的菊蕾,难以名状的屈辱感像天塌下来一样压迫着她,不由地失声“呜呜”痛哭起来。此刻的蒋嫚盈被迫将脸贴在床上支撑着身体,双膝跪在床沿,姿势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纳瓦也的确起了淫心,下身迅速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但他也明白现在没时间继续花在蒋嫚盈身上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纳瓦手下动作不停。接着用一个硅胶的肛塞顶住她的菊门——葫芦形的肛塞立刻封住了蒋嫚盈的屁眼。硅胶的材质让肛塞和肛道嫩肉紧紧贴在一起,没有手的帮助,无论蒋嫚盈用多大的力气都休想把肛塞顶开。而肛塞的尖头是开口的,纳瓦正将那瓶黄色的液体挂在搭好的架子上,从瓶口处接上一根塑胶管道,一直连接到肛塞上。
这样一来,打开肛塞末端的单通阀门,就可将黄色液体直接注入蒋嫚盈的直肠里。那黄色液体也不是别的,正是一瓶肠内营养混悬液。此刻那黄色的液体输送得很慢——纳瓦故意调成一点点流入的样子,让蒋嫚盈慢慢领略灌肠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