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蒋嫚盈终于不像一开始那样拼命反抗,而是闭紧了眼睛,一副好像忍耐又貌似享受的神情,纳瓦不禁暗暗发笑。调教过那么多女人的纳瓦知道,这是一个女人初步妥协的表现——或者说不得不对自己本能妥协的表现。现在的她已经克制不住本能的反应了,无论她在主观上是否厌恶这次性交,身体都不受控制地享受起来了。这也是他多年总结下调教女人的第一步。有了这样的开头,让对方彻底屈服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被堵住嘴的蒋嫚盈只能在心中绝望地呐喊。任凭她徒劳地摆动秀首,呜呜呜地流着泪呻吟着,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纳瓦的肉棒直冲自己小穴而来。
“啧啧,光是这双勾魂的丝袜美脚就能让她卖个大价钱啊。不知道多少男人会为了享用这对丝足而一掷千金。嗅——啊——骚蹄子真他妈香啊!”
说着纳瓦将鼻子凑到了蒋嫚盈的丝袜脚上,鼻尖陷在丝袜包裹的脚趾缝里深深地吸了几口,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更是用舌尖顶着那五颗秀气的玉趾来回滑动,同时尽情吸纳着美脚上散发出的诱人足香。
很快,蒋嫚盈便仰着头发出了一声长鸣。她只感觉那根火热粗大的肉棒再次深深挤入了她的筋穴,硕大的茎头直接顶在了花心上,烙铁般的灼热感又一次侵蚀着她的神经。
此时蒋嫚盈只感到对方灼热的阳具不断在自己体内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而自己的右腿被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来回晃动,大腿处更是直接压迫在胸口,办得自己几乎窒息。五脏六腑也在对方粗暴的性侵下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尤其是被奸淫的耻辱感,让蒋嫚盈几乎悲愤欲绝却又于事无补。此消彼长之下,无形中性交的快感反而占据了上风,让蒋嫚盈被紧紧堵住的嘴中开始不自觉地发出阵阵难以抑制的呻吟。
“呜——”
这肉丝玉足看得纳瓦眼泛淫光,特别是那时不时张开又收紧的五颗脚趾——这下意识的动作更是勾得纳瓦心头直痒。
蒋嫚盈现在是一万个后悔来泰国旅游,更后悔还带着女儿一起来。如果真如对方所说之后将被卖掉,今后自己母女二人要么成为妓院里任人凌辱的妓女,要么成为某个有钱人的性奴——迎接自己的都将是万分悲惨的命运。
“真他妈爽啊!”
察觉到蒋嫚盈挣扎得有些厉害,纳瓦便淫笑着加大抽插的力度。一阵狂抽猛插,在对方凌乱的呻吟声中,将粗长的肉棒尽数没入她的肉穴,顿时撞得蒋嫚盈花枝乱颤、丝足乱翻、两眼翻白。浑身酥软之下,她再也提不起反抗的气力,只能予取予求,任由纳瓦对其为所欲为。
随着纳瓦有节奏地耸动下半身,很快蒋嫚盈便被撞得香汗淋漓,一般乱颤不已。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浮现出一抹油亮的光泽,愈发诱人。渐渐地,一跨迷人的骚香钻入纳瓦的鼻腔。他循着骚香转头一看,正是蒋嫚盈架在自己肩上的那只丝足散发出来的。
想到这儿,蒋嫚盈心中一阵悲怆,不由得痛哭出声。然而随着纳瓦卖力地开始耸动下体,蒋嫚盈不得不接受对方粗暴的奸淫,又一次痛苦地扭动起娇躯,被迫在他人的臀下承欢。
鸡皮疙瘩。腮下那钢丝般粗糙的胡须不断扫过嫩滑的足心,更是令她麻痒难当,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自己的足心爬来爬去,几乎要痒到心里去了。
蒋嫚盈用力想抽回自己的玉足,然而刚抽回一点就被眼疾手快的纳瓦死死抓住了脚踝。纳瓦淫笑着看着在自己身下痛苦扭动的丝袜熟女——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然而这一切丝毫不能改善蒋嫚盈目前的遭遇。纳瓦一边加大了抽插力度,用一记又一记的狠插猛捣粉碎了她的挣扎,一边将她的丝脚硬拽到自己面前。这次是两只丝足一起,他肆无忌惮地将那丝袜紧裹的足底贴在自己的脸上随意摩擦,用脸颊享受起那温润如玉的足底按摩。
同时,他还不忘将蒋嫚盈的十只足趾含入口中轮番亲舔啃咬,连指缝间都不放过,仿佛蒋嫚盈玉趾间的足汗对他来说都是美味至极的琼浆玉液一般。纳瓦舔够了足趾又舔起了脚心,再向下游走到脚跟,紧接着从脚踝处绕了半圈继续进攻脚背,顺着脚背向上再游走回足尖。纳瓦的舌头不停地舔着蒋嫚盈的丝袜玉足,不一会儿,肉色的丝袜便被他的口水浸湿,紧紧贴在玉足之上,而纳瓦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细细品味着这勾魂的美脚。
蒋嫚盈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脚竟然可以让一个男人这么兴奋。况且由于经常跳舞的缘故,尽管自己有细心地保养,但脚上难免会长一些老茧死皮,所以她穿高跟鞋的时候必定穿丝袜,为的就是遮盖足上的瑕疵。然而在纳瓦的眼中,这点缺陷全然不是问题,反而使得玉足完好之处显得更加白皙完美。特别是常年跳舞之下,她的十根足趾纤细修长,足掌红润饱满,足径更是细长有力,就连脚背上隐隐可见的几条青筋,在纳瓦眼里也是那么可爱。
而蒋嫚盈的感受就没有那么美好了。面对将脸埋进自己足底的男人,她本应该用力踹上去的,但男人先行一步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火热的肉棒一次次顶在自己的花心上,操得自己提不起半点力气。足底传来的麻痒感更是让自己的身体失控般疯狂抽搐着。然而无论她如何怒骂对方,被丝袜塞住的小口只能发出一阵阵醉人的呻吟声,听起来反倒像是颇为享受一般。
“你看看你,叫得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接着呼救啊!让警察来救你啊!!你现在的叫声,就是警察来了也只会以为你是我找的鸡。你就是条欠操的母狗,你来泰国就是来卖淫的对不对!!对不对!!!”
听到蒋嫚盈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的呜呜呻吟,纳瓦越发兴奋,一边用力狂操干得她直翻白眼,一边用下流的话语羞辱她,攻击着蒋嫚盈的精神防线。
果然,蒋嫚盈听到纳瓦的话后立即死死地闭上了嘴,双手紧紧握住床头的扶手,俏脸一时间憋得通红。然而在连续不断的快感和足底的麻痒交织之下,很快蒋嫚盈便发出了比之前更大的喊叫声——“呜——呜呜呜~呜——”。可是无论她呼喊什么,从嘴里发出的只有呜呜的呻吟,反而听起来更加动人心弦。
看着身下羞愤得无以复加的美艳熟妇,纳瓦只觉得性欲高涨。他一边大力抽插着对方的肉穴,一边兴奋地叫嚣道:“果然是个欠操的母狗,叫得简直比妓女还骚!有谁会相信你是被绑架的?用力地嚎吧!看看有谁会来救你!就你这样只穿了条丝袜的骚样,保管连警察都忍不住先来一发!再用力喊吧!用力叫啊你这母狗!!”
在对方连番的羞辱和强奸下,一时间心灰意冷的蒋嫚盈已经不想挣扎了。然而纳瓦可不想就此放过蒋嫚盈——他再次吻舔起蒋嫚盈的肉丝美脚,用粗糙的胡须摩擦她丝袜包裹的足心。钻心的瘙痒立刻让蒋嫚盈恢复了活力,当即性感地扭动起来。纳瓦哈哈一笑,继续用粗大的肉棒狠插她的小穴。反复几次之后,蒋嫚盈终于承受不了快感和瘙痒的双重打击,彻底耗尽了力气。随着原本绷紧的那条神经猛地一松,蒋嫚盈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一声闷哼便昏死过去。可怜的丝袜美熟妇,就这样在纳瓦疯狂地肆虐下被活生生操晕了!
美臀上。只觉得蒋嫚盈那丰满的
翘臀如磨盘般一摇一晃,似乎要把自己的肉棒都碾碎了,带给了纳瓦极致的快感。纳瓦不由自主地跟着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最深处,直达花心,享用着熟女温热多汁的蜜穴。
在纳瓦快速的耸动下,处在昏迷状态的蒋嫚盈似乎也为了获得更大的快感,而无意识地开始摇动起自己的丝臀。这种配合无疑让纳瓦爽到飞起。纳瓦也不甘示弱——他一只手摸到蒋嫚盈的胯下,手指围绕着她的阴蒂打起了转。“总不能自己连射了两次而这骚货一次高潮都没有吧?”纳瓦心想。他一只手刺激着蒋嫚盈私处的敏感部位,另一只手不断轻轻拍打女人的翘臀,下身不断地冲刺着,粗黑的肉棒快速地在对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这样一来,蒋嫚盈的身体也明显感受到了刺激。本来被纳瓦操了这么久,身体里早就积累了不少性欲,但由于蒋嫚盈一直清醒并克制着,这股性欲一直没有爆发出来。如今陷入昏迷的蒋嫚盈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再加上这么猛地一阵操弄,她不断扭动的丝臀猛地一僵,向后紧紧抵住纳瓦的小腹。臀部那柔软的触感让纳瓦全身紧绷,而温热湿滑的小穴更是一阵急速的收缩蠕动,紧裹住纳瓦的肉棒。
纳瓦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宛如被千万只小手纠缠按压一般。突然一股汩汩的热流拂过自己的龟头——这下纳瓦再也憋不住了,双手用力地按住蒋嫚盈的丰臀,连十根手指都陷入了那丰满的臀肉之中。同时下身死死地向前顶住,硕大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再次喷射出股股滚烫的精液。
一直持续射了六七股,纳瓦才松开双手,整个人无力地向后坐下,肉棒随之滑出那醉人的肉穴,带出一连串四溅的液体。而没了支撑的蒋嫚盈也身体一摊,直直地跪趴在床上。那沾染着精液的丰臀和缓缓流淌着精液的穴口,显得是那么的淫靡。
纳瓦捏开了蒋嫚盈性感的小嘴,将还粘有白色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插入她的口中,用她柔软的香舌清洁着自己肮脏的阳物,还顺手拍了两下蒋嫚盈的丰臀,赞叹道:“但愿买下她的人能有一个好身体,不然怕不是要被这条骚母狗吸干了。嘿嘿嘿——”
不过,大概有无数人愿意被蒋嫚盈吸干吧。
纳瓦把蒋嫚盈重新捆好,关在舱室后便迅速离开了。后面还有不少事情要做,不能再在蒋嫚盈身上花时间了。
随着船舶驶出湄南河的入海口,正式驶入大海,原本风平浪静的水面也逐渐变得波涛汹涌、暗流涌动。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纳瓦步履匆匆地走进驾驶舱。船外海流越发湍急,眼看就将达到难以航行的地步。
“情况怎么样?还能继续航行吗?”他焦急地问道。
若是专门的海船那还好些,但纳瓦的船只是一条吃水很浅的内河船,面对海洋上的风暴自然十分危险——就算在浅海区,若天气不好也一样容易翻船。而偏偏现在海上刮起了风浪,连续不断的海浪拍打在货船上“嘭嘭”作响,听得众人胆战心惊。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纳瓦也不例外。这下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返回内河区域的计划。
“老大,看这浪一时半会儿估计停不了。再航行下去恐怕有危险啊。况且今天原本就预报说禁止出航的。您看是不是先找个地方停一下,等风浪过去再说?”
船上的领航员在风浪的威胁下战战兢兢地说道。
大使馆当即要求泰国警方配合营救。但之前十分配合的泰国警方,突然之间就拖沓起来——不仅迟迟无法锁定嫌犯车辆,就连最基本的援助行动也拖拖拉拉。
于是,中国紧急救援小组迅速成立,在云南某处军事基地集合,远赴泰国。
某军机上,五男一女六个人正安静地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六人同时睁开双眼望向来人,立即举手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