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郁耷拉着脸去了角落。
他捏着高脚杯发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没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来搭讪他,笑眯眯的在他对面坐下,“你是哪家公司的?”
见男人不怀好意,陆郁张嘴就来,“陆氏。”
“陆氏……是哪个陆氏,今天这里没陆氏的人。”男人猥琐的笑了声,“这都不重要,不知道今晚你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喝酒,我们畅聊一下人生。”
他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如此合眼缘的,细皮嫩肉又不失男人的阳刚之气。
气质像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但一个坐在这里应该是哪个公司的职员,这也给了男人搭讪的胆子。
陆郁轻晃手中的高脚杯,淡漠开口,“没时间。”
男人觉得自己自降身份跟他讲话,结果一点面子也不给,典型的给脸不要脸,“别人想上我的床都没机会,你别给脸不要。”
陆郁视线玩味的从他身上扫过,“你这么大年纪了,胖还油腻,谁眼这么瞎。”
男人气急眼了,站起来想动手。
陆郁伸手把酒泼在他脸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想当初在宴会上除了裴惊渡没人敢惹你爷爷。”
男人没听说过裴惊渡这号人物,丝毫不惧,捞起酒瓶往陆郁身上招呼。
陆郁躲开,拿起桌子上的甜点按在男人脸上,奶油把鼻孔堵了个严实。
靳临走过来,脸色黑如煤炭,一会儿没看见就动手了。
他在陆郁身旁站定,冷着脸问:“怎么了?”
“他要泡我。”陆郁话很糙,但他不觉的有问题。
靳临脸色更冷了,“吴总,把手伸到我面前,是嫌吴氏活太久了吗?”
“不敢。”男人气焰消了,对靳临点头哈腰的,“他说他是陆氏的,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我要是知道绝对不会这样。”
陆郁不自然的撇开眼。
“您的人”这三个字怎么听怎么暧昧。
吴总擦着脸上的奶油。
靳临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姓吴的灰溜溜的走了。
靳临侧眸看陆郁,气的想笑,“你是真什么人都打。”
“惹我者死。”陆郁说出一句很中二的话。
靳临:“……”
陆郁看了他一会儿,不疾不徐的说:“你敢惹我,我照样敢揍你。”
靳临:“……”
一时分不清是谁老板。
陆小少爷除了怕吃苦,别的没带怕的。
靳临带他离开会场,“裴惊渡是你喜欢的人吗?”
他听见了这个名字。
陆郁气的差点断气,“你这么想是要气死我吗?那个死装哥我喜欢不了一点,但我确实喜欢过一个人。”
靳临眸色暗了几分。
“现在不喜欢了。”陆郁眼底多了丝释怀。
察觉到靳临不太开心,他笑的意味深长,“你该不会吃我的醋了吧?我劝你啊,对小爷我死心吧,我们没有结果。”
看着陆郁一本正经自恋的模样,靳临脸色更差了。
陆郁耸了下肩,也不在意。
他是那种只管自己爽的人,别人的心情跟他毫无关系。
陆郁回到不到二十平的出租房,心想早晚有天要从这里搬出去住大房子。
这晚他没有休息好,想爷爷了。
次日无精打采的。
看着他眼底的疲倦,靳临冷漠开口:“昨晚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