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人。”某人打了个哈欠张嘴就来。
他睁开眼睛看那张冷脸,“随口一说,想家了。”
靳临微眯着眼睛,“你不是在福利院长大吗,哪来的家。”
陆郁:“……”
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刨根问底的?
他随口一扯,“福利院就是我的家。”
趁午饭时间他和靳临聊项目后续事宜,结果在办公室沙发上睡着了。
靳临身为老板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无语了,空调温度调高几度。
他把一旁的西装丢在熟睡的人身上。
陆郁抱着西装翻了个身。
他见到了陆栖郁,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靳临办公室睡着了,怕被阴阳,瞬间吓醒了。
果不其然,阴阳还是来了。
“敢在我办公室睡觉,你是第一个。”
陆郁把他身上的西装拿下,厚着脸皮道:“我的荣幸。”
他把西装放下,“谢谢你的西装。”
办公室就两个人,谁把西装盖在他身上的可想而知。
*
靳临查到了一件事,眼前人并非福利院的孤儿,他虽然不知道那孤儿去哪了,但从认识陆郁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是福利院的孤儿了。
福利院的那个孤儿没有菠萝过敏史。
最重要的一点是福利院的孤儿手腕上有胎记。
陆郁没有胎记。
就算胎记消除掉也会留下痕迹,可是并没有。
陆郁总是神神叨叨的,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还自称是陆小少爷。
这些足以说明一切。
国庆节假期。
天气降温,陆郁不适应这边的天气,生了一场病,严重感冒。
昏昏沉沉的躺在出租房里,窗帘拉上,屋内一片漆黑,分不清黑夜白天。
他喝热水硬扛。
晚上八点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迷迷糊糊在枕头底下摸了半天才找到手机,没看来电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叫他的名字,“陆郁,项目报价表发给我。”
他缓了半天没听出是谁,大脑一片空白,嗓子有了痒意,没忍住咳嗽了几声,“你是哪位?”
陆郁难受的睁不开眼,一半思绪还在朦胧的睡梦中。
加上生病,脑子更糊涂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喝大了似的,脑子想的跟嘴完全不同步。
靳临嗓音多了几分担忧,“你生病了?”
陆郁“嗯”了一声后就没了意识。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直到房门被敲响,他拖着沉重的身体缓缓走向门口。
一时间有点庆幸这房间足够小,换做别墅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要爬过去。
打开门看到靳临那张微冷的脸,他迟缓的眨眨眼,“你怎么来了?”
靳临带来了家庭医生,“别多想,关心下属。”
陆郁反应迟钝的“哦”了一声,“我没多想。”
家庭医生给他开了些药,临走前交代,“吃药不好的话要去医院挂水。”
靳临:“吃过东西了吗?”
“没……”
靳临叫了个外卖,是清淡一点的粥,等他喝完后,给他倒了杯水,看着他把药吃了。
陆郁喝了粥身上也有点力气了,他靠在床头问:“你要什么表?”
“项目报价表。”
陆郁“哦”了一声,“电脑在那,你自己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