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一小口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他嘴巴凑了上去,又撤了回去。
不能喝,裴惊渡说喝酒腿打断。
可是他不在,喝了也看不到。
陈亦年在一旁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了,实在是没忍住,“你到底喝不喝?”
陆栖郁看向声音传来处,怔了几秒,把酒放下,“不喝了,不想当残疾人。”
陈亦年:“……”
他牵着周故走过来,在吧台前坐下,“听说你天天跟姓裴的厮混在一起,我就知道你回来了。”
陈亦年看向那杯酒,“怎么不喝,姓裴的不让你喝?”
他点点头,“喝了腿打断。”
“你什么时候成了夫管严了?”
“你不懂。”陆栖郁长叹了口气,“胃不好,没有办法。”
要是早知道有一天他还能回来,就不那么作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看向周故,“好久不见。”
周故温吞道:“你瘦了很多。”
陆栖郁故作轻松的笑,“天生吃不胖体质。”
裴惊渡走过来,瞥了眼陈亦年,“你怎么来了?”
“我来又不是找你。”
趁他们二人说话期间,陆栖郁凑到周故面前,小声问:“你现在还点男模吗?”
“点过。”周故抿了下唇,“刚点就被他找到了。”
结果是什么,可想而知。
陈亦年偏头看过来,眉头微拧,“你鬼鬼祟祟的又在跟我老婆说什么?”
陆栖郁眉梢轻挑,“没什么,聊聊点男模那点事。”
陈亦年:“……”
他转头对裴惊渡说:“陆栖郁刚喝了一杯酒。”
陆栖郁:“……”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玩啊……
对上裴惊渡的视线,他赶忙解释,“我没有,陈亦年骗人。”
好在周故是个乖孩子,“我可以作证他没喝。”
陈亦年:“……”
老婆总是拆他台怎么办?
裴惊渡脸色缓和了几分,陆栖郁松了口气,感激的看向周故,故意气陈亦年,“谢谢周故哥哥。”
结果一句话,两个人黑脸。
陈亦年牵着周故离开,“乖,咱不跟他玩。”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