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待在家里没事做只会更抑郁。”陆栖郁满脸写着“我要去打工”几个字。
裴惊渡一针见血,“每天和酒接触,你能忍住不喝?”
陆栖郁:“……”
好像确实忍不住。
裴惊渡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你真想工作的话我可以在公司给你安排个职位。”
陆栖郁一脸郁闷,“除了总裁职位,别的免谈。”
“好,我明天就让位。”
陆栖郁:“……”
说不过就开始耍无赖,“总裁我也不去。”
裴惊渡也很头疼,“总裁不当非要打工?”
“没错!”陆栖郁抱住他的手臂,再三向他保证,“我绝对不喝酒,喝酒我是狗。”
“陆小狗,我不信你。”
陆栖郁:“……”
裴惊渡把手伸进他口袋里,摸出来一个打火机,“你也说过不抽烟,这是什么?”
被抓包了。
“打火机而已,说明不了什么……”陆栖郁被他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盯到心虚,摸了摸鼻尖,“就背着你抽过一根,真就一根,你信我。”
“不信。”裴惊渡无情道,“我现在让你回酒吧,下次你就会狡辩你只
喝了一杯酒。”
陆栖郁:“……”
原来在裴惊渡眼里,他没有任何信誉可言。
他不知道的是酒吧还是他的,经营人是他的名字。
“我给你写保证书,签字画押那种。”
裴惊渡不吃这套,“保证书有什么用?”
见他无动于衷,陆栖郁泄气了,往沙发上一躺,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
装作一副无精打采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
裴惊渡又气又想笑,明知道他是装的,还是松口妥协了。
陆栖郁狗腿的抱住他,在他唇上亲了下,“老板,我上班时间是几点到几点?”
看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和之前一样,你是老板。”
陆栖郁笑弯了眼,“谢谢老公。”
裴惊渡威胁道:“敢喝酒腿打断。”
“遵命。”
晚上。
某人在酒吧,眼巴巴的望着面前刚调好的酒,在心里挣扎了许久。
好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