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只有他们二人,服务人员无需要不会踏足这里。
吻从温柔缱绻变的热烈情急。
陆栖郁抱住他的脖颈,仰着头呼吸急促的回应。
直到拿到结婚证,陆栖郁才感觉到了点真实。
他们真的领证了……
陆栖郁拿着结婚证的手都在颤抖。
回国已经是三天后。
陆栖郁抽时间去看了心理医生,开了些药物。
他想积极治疗了。
裴惊渡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见他在吃药,眉头微拧,走至他身边,“在吃什么?”
陆栖郁握着水杯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下,随即看向药瓶,“维生素。”
他早有准备,把药瓶换了。
裴惊渡看了一眼药瓶,眸色深不见底。
他没多说什么。
等身边的人睡着后,裴惊渡从里面倒出一粒药,这时候家庭医生已经在门外等着。
裴惊渡把药给了家庭医生,“检验一下这是什么药,越快越好。”
家庭医生走了。
这几天裴惊渡在家里陪他,工作上有重要的事情时才会去公司。
陆栖郁想去趟医院,一直没找到机会。
裴惊渡接到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说:“裴先生,是抗抑郁的药物。”
裴惊渡呼吸有些困难,怔了几秒,挂断电话。
陆栖郁见他接了个电话脸色不怎么好,有些担忧的询问,“怎么了?”
“没事。”裴惊渡艰难开口,“工作上的事情。”
他伸手把人拽进怀里,“在家乖乖等我,我处理完工作就回来。”
“嗯。”
陆栖郁把衣架上挂着的大衣拿下来披在他身上,“去忙吧。”
在裴惊渡出门十几分钟后,陆栖郁换身衣服也出门了,去了医院,进了皮肤科。
他要做疤痕修复。
拿起医生开的单子去缴费。
陆栖郁在缴费处碰到了此时此刻最不想碰见的人,手里的单子被他捏的发皱,下意识转身想走。
裴惊渡三两步追上他,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单子上。
把人带出了医院,塞进车后座,隔板放下来。
他胸口微微起伏,伸手把角落人的衣服推了上去,胸前不同程度的伤痕触目惊心。
裴惊渡呼吸停滞了。
这一刻,他多希望是自己花了眼。
陆栖郁有些不知所措,慌乱的把衣服放下来,到嘴边的话迟迟没有说出口。
“怎么弄的?”裴惊渡猩红着眼眶问。
陆栖郁不敢看他的眼睛,垂下眼睫,“烟头烫的,不疼的。”
裴惊渡心脏撕裂般疼,“你怕被我知道所以想彻底瞒住我?”
他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你不是最怕疼吗?”裴惊渡疼的心尖都在颤。
陆栖郁掀起眼眸看他,“我不怕疼了。”
他伸手轻轻抱住裴惊渡,“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这点伤疤比起那三年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裴惊渡为他整理好衣服,“你说让我照顾好自己,可是你把自己照顾好了吗?”
“对不起……我有时候太难受了。”
“陆甜甜,你就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