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葬礼上见到,看着他红起的眼眶差点没忍住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
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将他拉回,直到葬礼结束。
“外面冷,进去吧。”
陆栖郁“嗯”了一声。
屋内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给房间增添了几分温暖。
他们诉说着没有彼此的三年时光。
即便是人已经在身边,陆栖郁回想起那三年的暗无天日还是会感到窒息,“我前两年没怎么出门,也没接触什么人,相熟的人只有靳临,陆郁的男朋友。”
裴惊渡薄唇轻启,“有按时吃饭吗,生病有乖乖吃药吗,有照顾好自己吗?”
陆栖郁呼吸一窒。
良久,他缓缓开口,“有的。”
“那怎么瘦了?眼睛也无光了。”裴惊渡心疼的要命,曾经那个眼里有光,唇角带笑的人不见了。
陆栖郁被子下的手握紧了又松开,“社畜都这样,第三年我在酒吧做调酒师当打工人。”
比起诉说自己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他更想知道裴惊渡这三年的一点一滴,“你呢,你好吗,有照顾好自己吗?”
“不太好。”裴惊渡用视线细细描摹他的轮廓,“糖没了,身边的位置空了,陆霸王没了爸爸,我没了你。”
陆栖郁睫毛轻颤了下。
裴惊渡红了眼眶,把人抱在怀里,“我很想你。”
陆栖郁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很闷,“你想我为什么不能经常出现在我梦里,是在怪我没照顾好自己吗?”
这三年,他梦见裴惊渡的次数少之又少,偶尔梦见也只是短暂的停留。
他带着哭腔说:“刚回去那几天,我低血糖进医院,梦见你责怪我没好好吃饭,可后来我按时吃饭了,你为什么不来……”
“对不起……”
陆栖郁从他怀中抬起头,“那段时间一边讨厌你,一边爱你,我就想只要你在我梦里多停留一会儿,我就原谅你。”
他顿了片刻,吸了吸鼻子,“有好长一段时间你都没有出现,我还是原谅你了,我对自己说原来我这么爱你,即使你不来看我,也没关系。”
裴惊渡愧疚不已,恨自己除了等什么都做不了。
“我记不清你样子的时候,真有点撑不下去。”
眼泪从眼角滑落,灼伤了裴惊渡的皮肤,刺的他心脏生疼。
裴惊渡吻他的眼睛,“是我不好……”
“不怪你,你没错。”
第122章 裴老师
夜深了。
陆栖郁没有丝毫的睡意,安静的看着身边人,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
“不困吗?”
“嗯。”陆栖郁张了张嘴,“不想睡,想多看看你。”
怕睁开眼就看不见了。
裴惊渡轻声哄怀里的人,“早点睡,明天我们出国。”
“去哪?”陆栖郁有些迟钝,没反应过来。
“Y国,领证。”
陆栖郁沉默了良久,“嗯”了一声。
这是他欠裴惊渡的,三年前答应过他的事没做到。
凌晨一点,他窝在裴惊渡怀里沉沉睡去,睡得很踏实,身边的气息让他感到安心。
次日,踏上了去Y国的飞机。
裴惊渡一刻也不愿意多等。
他把毛毯盖在陆栖郁腿上,“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饿。”陆栖郁偏头看他,“我想跟你接吻。”
从重逢到现在他们只是久违的拥抱,暧昧的事没做。
接吻这件事他想了很久,从三年前就开始想了。
裴惊渡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倾身吻了上去,温柔辗转
。
陆栖郁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