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郁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进入主题,“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你妻子孩子的下落,现在有了些线索,我知道你也不是真的想帮陈安松做违法的事情,我帮你救出你的妻子孩子,你去搜集陈安松犯罪的证据交给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如果不信的话,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陆栖郁瞥了他一眼。
“我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先救出我的妻子孩子。”
他的反应在陆栖郁的意料之中,“我先把你妻子孩子救出来,你以为陈安松还会留你吗?”
他救家人心切,没想到这一层,“那你说怎么办?”
陆栖郁:“在你收集证据期间,我会让我的人混进去,保证你的妻子孩子安全,你得手,我救人。”
“可万一失手呢?”苏禹江问。
“你可以等我把人救出来再把证据给我。”
陆栖郁下车往酒吧内走去。
另一边办公室。
景柏站在办公桌前,“裴总,还有一拨人在找陈安松管家的妻子孩子。”
“谁?”
景柏犹豫了下,“是陆小少爷的人。”
裴惊渡:“……”
“知道了。”他说,“有任何消息通知我。”
“是。”
裴惊渡拿起椅背上的黑色大衣离开了公司。
到酒吧的时候,醋意瞬间上涌。
陆栖郁跟周故在那聊天,嘴角荡漾着笑意,从远处看不知道还以为是小情侣。
“这段时间陈亦年快乐了不少,我能感觉到他已经放下了。”周故弯起眉眼对他说。
陆栖郁也为他们开心,两个人喝了些酒。
突然,周故直视他,“其实你不是陆栖郁吧。”
陆栖郁沉默良久,没承认也没否认,“为什么这么说?”
“性格差异。”周故抿了一小口的酒,“就算他不讨厌我,也应该不会心平气和的跟我讲,你身上的正能量比他多。”
陆栖郁:“……”
陆翠花听到这话不得暴走才怪。
陆栖郁没给周故肯定的答案,周故却已是心知肚明。
“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讲的。”
陆栖郁眼神感激的看向他,“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让别人知道的话会被问东问西的,烦就不说了,还可能会被人当成神经病。”
“其实我也好奇,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周故一向是善解人意的。
陆栖郁是真心觉得周故好,他问:“你会告诉陈亦年吗?”
“不会。”
陆栖郁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