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不会,也没写什么,就是一些无聊的碎碎念,特别矫情那种。”
陆栖郁不知道的是他所有事裴惊渡都想知道。
裴惊渡顿住脚步,眼神晦暗的看了他几秒,将人带进房间,抵在角落,“吻我。”
陆栖郁一时没反应过来。
看着裴惊渡幽深的眸子愣了几秒,心头有种强烈的预感,他似是已经猜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跟他一样患得患失的还有裴惊渡。
仰起头吻他唇角。
不够……
远远不够……
裴惊渡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强势将他禁锢在怀中占据他的呼吸。
陆栖郁仰着头与他纠缠,眼尾沾染一丝血色。
裴惊渡将人托起来。
细长的腿勾住他劲瘦的腰身。
陆栖郁整个后背贴在墙壁上,比面前人高了一头。
裴惊渡伏在他颈肩,鼻息间呼出的气息烫的他身体轻颤。
裴惊渡粗喘着气说:“我并不想知道你写了什么,又或是往保险柜里藏了什么。”
他的潜台词是“别离开我”。
裴惊渡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可这句话始终没能直接说出来,不想徒增伤感。
好似只要这句话不说出来,他就能抱着陆栖郁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一丝希望走下去。
陆栖郁手指插进他的发缝,“裴惊渡,我这辈子栽到你身上了,我爱你。”
在没遇见裴惊渡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一个人,并且还是个男人。
他以为自己是个1,
没成想会为爱做0。
裴惊渡抬眸看他,“有多爱我?”
他沉吟了几秒,“我所有男人的尊严都被你逐个击破,你说有多爱。”
裴惊渡眼底一片情欲,低头咬在他锁骨上。
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陆栖郁哑着声音说:“裴惊渡,我爱你,所以我愿意把自己给你。”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事,能一直陪在爱人身边最好不过,若是不能,他也不会再爱上别人。
——
这天,陆栖郁约了陈安松的管家苏禹江在酒吧门口见面。
他看着那辆黑色的车,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主驾驶的人把帽檐压的更低了些,沉声问道:“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