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叫一个痒。
裴惊渡夹起一块肉放在他碗里,“吃不吃结果都一样,现在多吃点,体力可以保存久一点,运动是很消耗体力的。”
陆栖郁:“……”
他瞪了裴惊渡一眼,维持着男人仅存的尊严嘴硬,“你的体力也就一般般。”
最终他没抵住菠萝咕咾肉的魅力,吃了起来。
“是吗?”裴惊渡笑的意味深长的看他,“是谁哭着求饶的。”
陆栖郁:“……”
他忍着想打人的冲动,往嘴里扒了一口饭,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人,仿佛嚼的不是米饭,而是某人。
吃完饭后陆栖郁很没出息的躲起来了,躲到了他之前当管家时住的房间。
从那天被裴惊渡辞退后,他再没来过这个房间。
现在有种久违的感觉。
房间还残留着他住过的痕迹,浴室的洗漱用品,还是他之前用的那套。
他走后,裴惊渡没让人来过这个房间。
后来以男朋友的身份住进来以后,裴惊渡才允许郑姨打扫这个房间。
他不知道的是,裴惊渡在他走的那天晚上在这个房间喝了一晚上的酒。
醉酒后,他摔碎了酒瓶,玻璃碎片握在掌心,疼痛时刻提醒他是他自己把人推开的。
血滴落在地上,第二天他把屋子清理干净,不染一丝尘灰。
陆栖郁把门反锁,拿着浴袍进了浴室。
洗了个澡后躺在床上,以为自己安全了,他忘记了一件事,当时裴惊渡为了防他给走廊装了监控。
裴惊渡从浴室出来,发现人不见了,客厅也没有人的影子。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取了监控画面。
二十分钟前,某人鬼鬼祟祟的去了楼上,裴惊渡勾了下唇,合上电脑,开门走出去。
陆栖郁听到了钥匙插进锁眼里的声音,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他大意了,这是裴惊渡的家,房间肯定有备用钥匙。
怔怔的盯着门看。
还没想到解决办法门就已经开了,裴惊渡从外面进来,合上门并且给反锁了。
裴惊渡把手里的钥匙扔在床头桌子上,勾唇看他,“不如今晚就在这?”
陆栖郁:“……”
这个笑简直太色情了。
躲不开,逃不掉。
像极了小说里,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他说:“裴惊渡,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我身体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裴惊渡缓缓朝他靠近,腿弯起,膝盖压在床上,欺身把人压在身下。
陆栖郁:“……”
在情爱方面裴惊渡占据主动,肆意撩拨他,问他要不要。
身体往往比话语更诚实。
陆栖郁是真的玩不过他。
浑身酥麻的瘫软在床上,抱住身上男人的脖子,胸口起伏。
……
深夜。
情潮褪去后,陆栖郁裹上浴袍下了床,“把屋内收拾干净,我先下去睡觉了。”
某人说话劲劲的,态度一点也不好。
外人眼中不近人情的裴总此时此刻也要宠溺的受着。
陆栖郁正在楼下浴室洗澡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浴室门口,拧开了浴室门。
“滚出去。”陆栖郁用手接水甩了他一身。
裴惊渡扯掉身上的浴袍,“一起洗,怕你清洗不干净会发炎。”
陆栖郁:“……”
看着裴惊渡肩膀上被他咬的痕迹,耳根子不受控制的烫了起来。
不禁有些好奇,这种令人羞耻的话是怎么从他嘴里一本正经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