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嫖娼,认识你们是不配合警方调查,都带走。”
池凛夜走后,二人回家了。
陆栖郁坐在车里一脸烦躁,“到底谁又来整我,上次是个姓王的,这次总不能是姓李的吧。”
他之所以把范惜排除在外,是因为范惜恨他恨的要死,巴不得杀了他,不会用这种方式只为了给他添堵。
裴惊渡偏头看他,眼瞳里含着几分笑意,“别烦了,都是小事,不值得影响心情。”
“嗯。”
回到家后,陆栖郁捞起衣服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洗去身上的晦气。
太恶心了,沾染了一身腥。
次日。
又到了他打疫苗的日子了,这次没有晕,就是有点心悸,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刚从医院出来,裴惊渡接到了池凛夜的电话。
接通后过来十几秒裴惊渡点开了免提。
只听电话那边的人说:“是生意上的恶意竞争,为的就是让你们酒吧歇业关闭,那两个人是铭乐酒吧老板的亲戚,跟你们酒吧在一条街上,说看你们生意好眼红,举报电话就是那个男人打的。”
“铭乐老板近期给男方父母账户上汇了一笔不小的金额,逼问就是小辈孝顺长辈,提前串好了口供,问不出什么。”
电话挂断后,陆栖郁暗骂了句。
这些人是真恶心。
陆栖郁思索了良久,视线盯着前方的某一处。
裴惊渡知道他在打坏主意。
咖啡厅。
陆栖郁面前坐着一位陌生的人,是铭乐酒吧的员工,他开门见山,放在桌子上一沓钱,“你们酒吧有没有不为人知的黑幕?”
员工认出了他,“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来,我们老板经常干恶意竞争的事情,这次是你家我一点也不意外。”
陆栖郁眉头微拧,没想到还是个惯犯。
员工看向那沓钱,咽了下口水,“酒水里面兑水算黑幕吗。”
“有证据吗?”
“有,我们酒吧的员工都知道,水就是老板让我们兑的。”员工翻着手机,找到了一段视频,“这是拍着玩无意间拍到的。”
“这视频能给我传播吗?”陆栖郁问。
他犹豫了下,点点头,把视频发给了他。
员工走后,陆栖郁勾了下唇,端起桌面上的咖啡放到嘴边,还没来的及喝,进来的裴惊渡按住他的手腕,“打疫苗不能喝咖啡。”
“啊?”陆栖郁反应过来把咖啡放下,“我给忘了。”
裴惊渡薄唇抿着,“你进来时我提醒过你的。”
“不好意思,下次注意。”他一脸讨好的笑着。
晚上,那条街可热闹了。
陆栖郁弄了一块荧幕在铭乐酒吧门口循环播放兑水视频。
他从车里拿了个折叠椅,往荧幕旁一坐,懒洋洋的刷起了手机。
一个保安看了想上前把他赶走,被另一个保安拉住,“我看你是想死,知道那人是谁吗,陆家无赖小少爷,平日里霸道横行惯了,你看戏就行,惹他干嘛。”
陆栖郁听见那两个保安在那里窃窃私语,回头看去,桀骜不驯的笑了下,从口袋里掏出钞票,“嘿,买你瓶酒行吗,我想尝尝这酒里兑了多少水。”
自从陆栖郁坐在这里后,这家酒吧就没再进去一个顾客。
保安不敢上前把他撵走,也不敢搭理他,只能等老板过来处理。
从这条街道路过的陈安松透过车窗看他几秒,冷哼一声,“烂泥扶不上墙。”
管家:“喜欢硬刚,没头脑,成不了大事。”
有个女孩说:“不远处有个沉沦夜色酒吧,我们去那个。”
陆栖郁勾了下唇,一副吊儿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