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能被吓到的人,在警察局处理事情的时候,那副神态和眼神跟某人颇有几分相似,沉着冷静丝毫不慌。
某些人说这话未免有点太护犊子了。
“老段他爸给他找了个后妈,他心情怎么样?”酒席那天池凛夜在外省有事,没能出席。
“还行。”裴惊渡说。
陆栖郁睡醒已经很晚了,午饭提前了一会儿,三人一起吃了个午饭。
池凛夜感叹了句,“我以为老裴这辈子要孤独终老了。”
他顿了几秒,欣慰的点头,“还好有你,挺好的。”
裴惊渡没说话,与身边人对视了一眼。
池凛夜抬眸打量了陆栖郁几秒,他想起来了一件事,“你是那个之前与老裴针锋相对的人,还曾扬言说要杀了他。”
陆栖郁:“……”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段臣言好不容易不提了,现在又来一个……
裴惊渡低笑了一声,看向身边有些无语的人,对池凛夜解释,“不是他。”
池凛夜“哦”了一声。
从他的角度看裴惊渡不仅不计较之前的事情,还为他掩饰罪行。
真够宠的。
好在以前陆栖郁是嘴上劲大,什么话都说,没做出实质性的伤害,不然他会以为裴惊渡这人有受虐倾向。
池凛夜以果汁代酒朝二人举杯,“祝你们白头偕老。”
陆栖郁道了声谢。
池凛夜蹭了顿饭就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略有些寂静,陆栖郁手里握着杯温水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细小的飘雪。
地面一片湿,天气雾蒙蒙的。
心里莫名的难受,偶尔会心悸。
他不断回忆着原著剧情,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剧情里近期不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他有些心不在焉,和裴惊渡之间的气氛常陷入静默。
裴惊渡下午三点的时候要去趟公司处理点事情。
陆栖郁定定的看着玄关处换鞋的人,他起身走过去,挡在他面前,“我不想你去。”
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就是不想他去。
裴惊渡也察觉到了他这两天的情绪不太对,双手捧着他的脸,将他头抬起来,“怎么了?”
“没怎么,我想你在家陪我。”
陆栖郁不知道他会不会认为自己在无理取闹,静静地等他回答。
裴惊渡在他唇上亲了下,“嗯,在家陪你。”
他重新换上拖鞋,牵着人去沙发上坐下,“要不要陪你看会儿电视?”
“好。”
电视播放了一会儿,陆栖郁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眉头紧蹙着,睡的一点也不踏实。
双手紧紧抱住身边人的手臂,生怕他走了。
裴惊渡关掉电视,将他皱着的眉头抚平。
桌面上的手机亮了又灭好几次,他伸手拿过来,通知栏里有景柏发来的消息,还有一则新闻通知。
他点开了那则新闻。
在三点十五分高架桥上一辆客车司机疲劳驾驶撞上一辆汽车后侧翻,出了连环车祸,十几辆车撞在一起,二人死亡,十九人受伤。
那条路正是他去公司常走的路,路上没有耽搁的正常情况下,到这里是刚好十五分钟左右。
裴惊渡看了眼身边熟睡人的。
下一秒景柏电话打进来,他给挂断了。
景柏担心他路上出了事,他给景柏发了消息,说自己没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