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渡明知道他是装的,还是陪他回休息室。
走之前撂下了话,“轻呦,你景柏哥在门口,一会儿他送你回去。”
裴轻呦本来想说有老段送自己回去就行,想到刚才的气氛,就没多说什么,“知道了。”
随后对上段臣言的视线,“你们怎么奇奇怪怪的?”
段臣言含糊其辞,“有吗?不是挺正常的吗。”
裴轻呦:“……”
“算了,你们男人的事我也懒得管。”
休息室。
气氛寂静。
相互沉默了一会儿,裴惊渡率先开口,“怎么不继续装了?”
“嗯……我说突然就不疼了,你信吗?”陆栖郁抬起眼皮看他。
“你觉得我信吗。”裴惊渡站在他面前,垂眼看他,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冷意。
“不太信……”
“段臣言是救过你命吗,那么帮他。”裴惊渡气笑了。
陆栖郁:“……”
某人怼人真高级,他甘拜下风。
主要还是觉得心虚,多说多错,倒不如不说。
他转移话题,眉尾挑了下,唇角噙着笑意,“都来休息室了,不想做点什么?”
裴惊渡无情拒绝,“不想。”
陆栖郁:“……”
他咬了咬牙,“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裴惊渡朝他逼近,一条腿抵在他双腿之间。
捏住他的下巴,倾身封住他的唇。
陆栖郁眼睫颤了下,闭上眼睛,勾住裴惊渡的脖子回应。
吻技还是有些青涩。
裴惊渡手轻轻一推,坐在床边的人倒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次日一早。
陆栖郁站在镜子前,看着满身暧昧过后的痕迹,无声叹了口气,好在现在天凉,衣服能裹的严实一些。
不然真没脸见人了。
洗漱完他又重新躺回了床上,点开手机映入眼帘的是王氏的热搜。
黑料铺天盖地。
这股风刮的很大,网友捶他倒是不觉的有什么,可这次他的前妻孩子也站了出来。
他前妻站出来发声。
【第一次发现他喜欢男人时,我与他婚姻就已走到尽头,我不歧视同性恋,我歧视的是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