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郁:“……”
他收起了自己没出息的表情,“那时候幼稚,人不爱钱,天诛地灭。”
陈亦年:“你总不能是因为他有钱才跟他……”
话没说完,陆栖郁已经知道了他想说什么,“心脏看什么都脏,他裴惊渡就算没钱老子也爱他。”
陈亦年“啧”了一声。
期待的看向周故,希望周故也能说点什么。
周故感受到视线看他几秒,轻声问:“你有事?”
陈亦年:“……”
不得不说,有时候他还挺羡慕裴惊渡的。
这俩人身上有种喜感,把陆栖郁逗笑了。
陈亦年想秀恩爱,周故反应迟钝。
几个人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突然一辆车朝周故直直撞去。
带有目的性的,不是意外。
陈亦年心快从胸腔中跳出,眼疾手快的把人从路边拽回来。
那辆车见没得逞,头也没回的走了。
陆栖郁观察到了,那辆车是套牌的,真车牌没摘,很容易发现。
一直想要周故死的只有陈安松,就算范惜参与了,也是有陈安松授意。
陈亦年脸色很难看。
陆栖郁知道他猜出了幕后主使。
自己爷爷一心想要爱人死,换谁都接受不了。
陆栖郁没多说什么,只是提醒周故注意安全。
目送两人离开,陆栖郁回去躺了会儿,看着桌子上一堆昂贵的保健品有些头疼,他也不吃,放时间久会过期。
直接提着放到了车上,回了陆家老宅,拿给了陆老爷子。
许是生病这几天过的太安逸,段臣言又来给他找事了。
段臣言:【你说什么样的表白场地成功率高?】
陆栖郁:【滚!别问我。】
段臣言:【氛围餐厅还是影院?】
陆栖郁:【我不听。】
他坚决不能再对不起裴惊渡了。
段臣言:【那我今天带姑奶奶去你那玩,她说好久没见你了。】
陆栖郁:【?】
陆栖郁:【你不怕撞见裴惊渡了?】
段臣言:【怕……】
段臣言:【就说你邀请我来的。】
陆栖郁:【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