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很多。”裴惊渡指腹划过他的唇,“你一直用你的方式保护我。”
见他的唇压下,陆栖郁用手捂住嘴,“别——”
“万一传染你会生病的。”
裴惊渡不以为意,视线灼热,移开他放在唇上的手,“我不怕。”
话落,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纠缠。
生病的原因,陆栖郁眸子里氤氲着一层水雾,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
裴惊渡到底是不忍心,没多久便与他分开,额头与他相抵,探他的体温。
没有刚回来时那么烫了。
陆栖郁窝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裴惊渡把电视关了,静静看他。
半夜。
裴惊渡一直没睡,怕他发烧起伏。
陆栖郁身上出了很多汗,迷迷糊糊醒来一次,发现自己已经在卧室了。
“裴惊渡……”他哑着嗓子唤身边人。
“是不舒服吗?”裴惊渡打开落地灯坐起来看他,神色担忧。
“没……我想洗澡。”浑身黏腻让他不舒服。
“不能洗,你乖点好不好。”裴惊渡哄着他,“坚持一下。”
陆栖郁没再说什么,难受的动了动身体,他掀开压在身上的被子。
被子都染上了潮意。
裴惊渡把被子重新压在他身上,“别乱动,等我。”
陆栖郁乖巧的“嗯”了一声。
裴惊渡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爽的睡衣,为他换上。
被褥也拿了床新的。
陆栖郁瞬间觉得身上舒服的多。
原来生病有人照顾的感觉这么好,他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
以前,他病死在家里也不会有人知道。
陆栖郁小声呢喃,“裴惊渡,没了你我该怎么办……”
气氛凝固。
相互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是裴惊渡打破这沉默的,“按时吃饭,生病乖乖吃药,照顾好自己。”
陆栖郁很轻的“嗯”了声,他眼睫轻颤。
眼底泛着苦涩。
有时候不拥有也就那样过了。
反倒是拥有过后再失去,对于有些人来说则是一生致命的痛。
裴惊渡压下眼尾的伤感,躺在他身边,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好像只要抱着他,他就不会消失。
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没过多久,陆栖郁又沉沉睡去。
到凌晨时,裴惊渡是被怀里的温度烫醒的。
这次的温度绝不止三十八度多。
从抽屉里拿出体温枪,测了下温度,三十九度多点。
裴惊渡眉头蹙起,给他额头上先贴了降温贴,倒了杯温水又给他喂了药。
怀中的人咳嗽了两声。
裴惊渡轻轻拍抚他的背。
陆栖郁很少生病,这次换季终究是没挺过去,许是不适应这里换季的温度。
“半个小时,烧不退我们去医院。”裴惊渡知他不愿意去医院,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好在是半个小时后烧退了,裴惊渡松了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
怀里的人沉沉睡去,九点多时候醒了,萎靡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而裴惊渡的眼底带着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