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的重击,身体不稳的跌在地上,一只脚重重朝他落下。
陆栖郁在地上翻滚了一圈,身上沾了不少地上的雨水和泥。
他躺在地上,偏头间看到黑色的身影朝他跑过来。
盯到目光失了焦也不愿意眨眼。
脸色苍白的扯了下唇角。
他的救星来了……
那些人见有人来也不怕,毕竟他们人多。
来的人戴着口罩,他们看不清长相。
陆栖郁累惨了,躺在地上喘几口气的功夫,裴惊渡已经把人解决了,像小丑一般,纷纷逃窜。
裴惊渡眸色染上心疼,把人从地上扶起来,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
陆栖郁看着身上被雨水浸湿的外套脱掉,裴惊渡把西装披在他肩上。
西装上还残留的暖意将他包裹。
他抬眸见裴惊渡薄唇紧抿,眉宇间凝聚着散不开的凉意,眼底染上愠怒。
裴惊渡不是生他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
他若是早来几分钟,也不至于是这样的结果。
陆栖郁忍着难受,轻轻扯了扯他腰间的布料,看着他笑,“这次穿你西装,等还你的时候你应该不会让我扔了吧。”
裴惊渡:“……”
他垂下眉眼,“受伤了吗?有没有哪里疼?”
“肚子疼。”陆栖郁指着那群人逃的方向,“那群畜生拿着那么粗的棍子打我肚子。”
此时,裴惊渡周身散发的寒意能将人冻死。
陆栖郁倒是不怕。
他身体是暖的。
裴惊渡将人揽腰抱起往巷子外走,陆栖郁贴着他,身体暖和了不少,他问:“我不是跟你发了消息说在家等你吗,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已经在路上了,我还给你发了消息让你等我。”
陆栖郁:“……”
他都还没看到消息就被人堵巷子里了。
到车上,裴惊渡掀开他的衣服,借着车内的光查看他的伤势。
腹部有一道很长的淤青,他指尖轻触,察觉到他身体温度不正常。
刚刚隔着布料他并未察觉到异样。
裴惊渡手背覆上他的额头,探了下温度,“你发烧了?”
“应该是吧。”陆栖郁倒是没有很在意。
“你提前回家也是因为不舒服?”裴惊渡把西装外套扣上,车内温度调高几度。
他轻轻“嗯”了一声。
“为什么不告诉我?”裴惊渡漆黑的眸子里一片担忧,夹杂着一点生气。
气他生病也不说。
陆栖郁如实道:“怕你没忙完,小感冒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没必要兴师动众。”
裴惊渡脸色愈发的沉。
他开始卖惨,“但我肚子是真的疼,好疼……”
嗓音带着点委屈,“裴惊渡,你抱我一下,你抱我就不疼了。”
“我不是药,抱了还是会疼。”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把人揽在怀里抱了会儿。
回到家的时候,家庭医生已经在客厅等着了,陆栖郁觉得裴惊渡有点过于紧张了。
吃点感冒药,腹部的淤青抹点跌打损伤的药,睡一觉就好了。
裴惊渡脸色一直不好看。
他只能乖乖的让家庭医生检查,开了些退烧药。
裴惊渡让他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爽的衣服。
等陆栖郁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餐桌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看起来就特别有食欲。
因为生病的原因胃口没那么好,吃了半碗。
他在沙发上躺了会儿,裴惊渡手里拿着热水和药走过来,“吃药。”